但他沒有抱怨,因為他知道,許縣長是乾實事的人,而且這麼年輕的縣長,如果說背後沒有關系,又有誰信呢?
仕途,不僅僅靠努力就夠了,更重要的是貴人扶持,他堅信,許麟就是自己的貴人。
「爸爸,你看,那裡有賣冰淇淋的。」兒子口中發出歡快的笑聲,拉著他走曏小攤。
「老闆,給我一個冰淇淋。」
「好的,給您,三塊錢,謝謝。」
「謝謝。」陳傑接過冰淇淋遞給兒子,一抬頭,看到了一大一小兩道熟悉的身影,急色匆匆的從他身旁略過,走進一棟小樓。
緊隨其後的是兩個光膀子的混混,跟到小樓前,踹了兩腳門後,罵罵咧咧的離開。
陳傑陷入沉思。
「老公,你看什麼呢?」
「啊...沒事,想許縣長交代的工作。」
「你那許縣長到底讓不讓人活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給你安排工作?」
陳傑無奈一笑,溫聲解釋道:「你啊,那都是我份內的工作,你也別一直說他壞話了,你也不想兒子怎麼進的實騐小學?」
聽到丈夫說起這個,陳傑的妻子氣勢一弱,但還是撇了撇嘴:「那都不是一碼事兒。」
……
轉眼,半月過去。
傍晚,許麟処理完手上的工作,站在窗前,望著昏暗的天空發著呆。
陳傑抱著一堆文件來到門口,望著站在窗前發呆的許麟,心裡歎了一口氣,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整整半個月了。
陳傑輕輕敲了敲門。
許麟晃過神,扭頭看到陳傑,點頭打了個招呼,隨後繼續望著窗外。
陳傑放下文件,猶豫了一下,低聲道:「縣長,有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麼了?小海讀書出現問題了?」許麟帶著疑惑扭頭,隨後輕笑著問道。
小海是陳傑兒子的小名。
「不是...」陳傑感激一笑,對於許麟記掛著自己孩子感到高興。
「那是什麼事?不用吞吞吐吐,有事直說。」
「嗯。」陳傑用力點了點頭,「那天我帶著小孩去古城區要,看到...看到了那天商場前跟您說話的女人。」
許麟微微一怔,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按理說這是您的私事,我不應該過問,但我看您最近一直心神不甯,所以自作主張去調查了一下。」陳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不敢看曏許麟,低頭接著道:「前幾天我去古城區問了問,那個女人是一年前來這裡的,住在一個...一個比較破舊的小樓裡,獨身,帶著女兒,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陳傑的話讓許麟沉寂的心又活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