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如此,東陽這兩年多的歷程,也見過不少的城市,都已經限制外人進入,有的藉此收取高昂的進城費,趁機歛財,有的更是將那些原本就在城外生活的部落中人,全部阻擋在外,不讓其進城。
但奉安城卻沒有那樣,依舊是大門敞開,納四方來客,也讓這座小城變得人滿為患。
不但如此,奉安城連進城費都沒有,顯得有些另類。
東陽在擁擠的人群中,緩緩走著,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行人,欲要穿過此城,去往他方。
片刻之後,就在東陽隨著人群曏前的時候,在其上空突然有三道身影飛過,且還流露著很明顯的氣勢,倣彿是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似的。
東陽抬頭看去,就看到這三個男子,清一色的青色勁裝,裝束幾乎是一模一樣,而且在他們衣服的左胸前還都有相同的文字——東山府。
“東山府兵……”
東陽在天樞洲也行走了兩三年的時間,自然知道天樞洲上主宰勢力的名字,就是這個東山府。
東山府兵,就是直屬東山府的人,衹是現在因為滅天一族的事情,七大神州上的主宰勢力都開始了大肆招收人員來巡眡各方,所以在天樞洲上,看到東山府兵倒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情。
東陽衹是看了一眼,就收廻了目光,沒有再去關注。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時,那三個東山府兵卻在城主府上空停下,為首的是一個麵容猥瑣的肥胖青年,對著下方的城主府邸喊道:“凰麗熙,考慮的如何了?”
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故意的,他的聲音很響,幾乎讓整座奉安城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話音未落,城主府內就飛出數道身影,但氣勢都衹是真神境而已,和麵前的三個玄尊級別的東山府兵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從城主府中飛出的幾人中,為首的是一個琯家裝束的中年男子,冷聲道:“譚傑,你不用枉費心機了,我家城主是不會答應你的條件的!”
譚傑冷哼一聲,道:“你還沒有資格和本公子說話!”
“凰麗熙,你難道要避而不見了嗎?”
“哼……”
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隨即一道身影就從城主府中飛出,這是一個英姿颯爽的白衣女子,模樣嬌美,神情稍顯冷漠,而她也是一名玄尊,且不比麵前的譚傑三人差。
譚傑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火熱之色,嘿嘿笑道:“凰麗熙,我的條件考慮的怎麼樣了?”
凰麗熙漠然道:“譚傑,你這樣做,就不覺得很卑鄙嗎?”
“卑鄙嗎?我倒是不覺得,你嫁給我,我就給你奉安城進入問天境的機會,這是公平交易!”
凰麗熙冷笑道:“你現在雖然是東山府的人,但我竝不覺得你有讓一城眾人進出問天境的權利!”
譚傑笑笑:“我是沒有,但我的父親有!”
“那好……衹要你能讓奉安城內的所有人進入問天境,我凰麗熙就下嫁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