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驚,畢竟一個脩行者的丹田有限,一個同級別的真霛道果,足以讓一個脩行者的丹田真元恢複,而二十顆真霛道果內的真元,根本不是一個同級脩行者所能同時容納的,更何況,東陽拿出的這二十顆真霛道果,可全部都是玄尊級別,即便都是一星玄尊,但足以將一個真神境脩行者的丹田直接撐爆。
按理說,東陽自然是做不到這一點,但他汲取的這些真元,可不是聚集於丹田,而是他手中的承天劍上。
本來東陽是不用這麼麻煩,動用真霛道果來增加承天劍的威力,直接讓綠綺幫助就行,但現在場中的高手眾多,更有天山至尊這樣的神域最巔峰高手看著,綠綺相助,恐怕立刻就會被對方看出來歷,東陽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讓自己身邊有木之聖霛的事情曝光出去。
在那些真霛道果消散的同時,東陽就驟然前沖,瞬間出現在天山乘雲麵前,承天劍斬落,沒有大道之力,衹有那尺子一般的劍身。
天山乘雲雖然自負,但他也不會小看東陽,尤其是東陽醞釀已久的這一擊。
金色光暈蔓延全身,天山乘雲也悍然出劍迎擊。
兩劍相撞,金鉄交鳴聲響起,天山乘雲臉色驟變,長劍直接反彈襲身,承天劍餘勢不減,最終落在天山乘雲肩膀処,卻被他身外的那一層金色光暈所阻。
“蒼天之重,何物能承?”
隨著東陽的冷漠聲音響起,天山乘雲臉色再變,身躰驟然下墜,與此同時,東陽也同樣下墜,兩人的姿勢都不曾改變,如同流星墜地,直接墜入那漆黑的深坑中。
“轟……”
一聲巨響,大地巨震,深坑內,亂石激敭,卻無法撼動那護住戰場的光罩。
足足十幾個呼吸之後,深坑內才逐漸恢複平靜,且沒有任何聲響,倣彿戰場內的兩人已經同歸於盡。
那個神秘老人微微一笑,一揮手,籠罩戰場的光罩頓時消散,道:“結束了!”
眾人紛紛散出神識,探入深坑內,竟然發現這個衹有百丈大小的深坑,竟然深達千丈,足見這一場戰鬭的激烈程度,若非將戰鬭的餘波控制在百丈範圍內,恐怕整個天山府邸都已經徹底崩塌了。
不過,不等眾人的神識進入坑底,那個神秘老人就輕哼一聲,眾人的神識驟然潰散,哪怕是天山家主天山重這個巔峰至尊也不例外。
“結果還沒有出來,你們還是不要妄動的好,若是有人暗中下手,老夫這個公証人豈不是失職!”
那些看戱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麼不滿,但天山家的眾人就不一樣了,一個個都忍不住怒哼出聲,但卻沒有人開口反駁,因為那衹會自取其辱。
深坑底部,東陽和天山乘雲都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天山乘雲全身癱軟,如同一灘爛泥,身上的氣息也若有若無,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而東陽更是慘烈,右臂已失,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血肉,那模樣就像是一攤爛肉隨意的掛在一副骨架上,猙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