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好，請問這是蘇嫣寧蘇同學的家嗎？”
警察同志公事公辦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叔卻是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來找東家的就行。
“是的。不知兩位警察同志有什麼事情？”
他點了點頭，客氣地和門外的警察寒暄著。
“哦，沒什麼大事，就是一個簡單的小案件需要蘇同學配合調查調查，她現在在家吧？您方便給我們開下門嗎？”
“李叔，請兩位警察同志進來就是。”
周令儀的聲音從大門上的可視電話裡傳了過來。
李叔一聽東家太太發話了，便不再阻攔，客客氣氣地打開門請兩位警察同志進來了。
“您好，蘇太太。”
為首的警官禮貌地向周令儀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
“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有一則關於組織大型考試作弊的案件立案了。”
“據作弊人交代，她的作弊設備和答案都是您女兒蘇嫣寧提供的。所以我們需要帶蘇嫣寧同學回局裡做下筆錄，瞭解情況。”
“當然，由於她尚未成年，所以需要您陪同前往。您看現在方便嗎？”
周令儀向來溫柔，但此時的臉色卻實在算不上好看，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點了點頭。
“好。李叔，去請嫣寧下來。”
“媽媽！”
剛上完游泳課回來的蘇堇然，有些好奇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位警察叔叔，悄悄地趴在周令儀耳邊問道：
“警察叔叔是來抓壞人的嗎？我們家有壞人嗎？”
周令儀儘量緩和了下臉色，拍了拍小兒子的大腦袋：
“怎麼會呢？叔叔只是來問點事情。你的作業還沒寫完吧，快去寫作業吧！”
說罷，便向蘇堇然的住家教師招了招手，示意她帶著蘇堇然上樓了。
磨蹭了十幾分鍾，蘇嫣寧才從樓上下來。
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警察，不自覺地有些顫抖：“警察叔叔，不是我做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住口，你想讓全家都聽見嗎？”
周令儀不快地制止了蘇嫣寧。
她又轉身交代了管家幾句話後，才帶著蘇嫣寧跟兩位警察一起去公安局做筆錄了。
*
樓上，蘇堇一和蘇堇寧並排站在走廊上。
“所以，當初到底為什麼要把她留在家裡？直接送出國不什麼事也沒有了？”
蘇堇寧的神色裡閃過一絲不耐煩的厭惡情緒。
蘇堇一卻是沒有說話。
出國？
那豈不是太便宜蘇嫣寧了？
“對了，BPhO競賽的成績還沒出嗎？”
蘇堇寧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蘇堇一。
“出來了。”
蘇堇一點了點頭，把手機剛剛查詢到的成績遞給蘇堇寧看。
“89分？”
蘇堇寧又把頁面往下劃了劃，發現沒什麼其他信息後，撓了撓頭髮把手機還給了蘇堇一。
“沒關係，一次競賽而已，這次沒發揮好，我們下回再接再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