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雖然我依舊能感受到自然之力,但是卻得不到冕下的回應了。”
“是我們讓冕下蒙羞了。”
“孩子,去吧,不要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只有先保存自己才有復仇的可能。”
古樹那蒼老的聲音令精靈女王安定了下來。
雖然她也已經活了漫長的歲月,但是和這棵古樹相比,她就是個孩子。
精靈女王嘆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和裝束,腳下帶著自然階梯向著外面走去。
沿途的樹枝紛紛擺動為精靈女王讓開了一條道路。
精靈女王的衛隊在樹幹上跳躍,跟隨著他們的女王。
女王衛隊都是男性精靈,而且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破法者。
他們左手是修長的盾牌,右手拎著一把和風扇一樣的巨刃。
火紅精良的鎧甲顯得威風凜凜。
他們是施法者,也是破法者。
赫拉姆斯轉動眼珠拍了拍戈爾金的肩膀:“她們出來了,希望她們識相點,要不然今天咱們就徹底將這裡抹除!”
他不知道戈爾金為什麼一直在這裡待著不動,看起來十分慵懶,不過他也知道戈爾金一向如此,也沒懷疑什麼。
還以為是戈爾金吃定了那些精靈會出來。
戈爾金看著那快速接近的身影,想著若是將她擄回去給第二階層的夥計們開火車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過隨後戈爾金又將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精靈女王不是卓爾大祭司,沒準她能真的自爆。
還是要從長計議。
精靈女王帶著自己的衛隊緩緩靠近食人魔和巨龍組成的奇怪組合。
別說他了,就連那棵古樹都不知道這兩個傢伙為什麼能搭配到一起。
戈爾金和赫拉姆斯也沒什麼動作,一個比一個有恃無恐,一個賽一個肆無忌憚。
“你來,是想好了要將本酋長要的東西供奉出來了嗎?”
戈爾金那殘忍的目光似乎實質性一般,讓精靈女王十分不適。
赫拉姆斯在旁邊幫腔:“長耳朵螻蟻,想好了在說話,我兄弟的性子我知道,他一向只給人一次機會。”
戈爾金面上沒表情,心裡直呼好傢伙。
先祖出來之後自己就成了他兄弟了。
精靈女王微微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伸出手,一道光彩閃過,一瓶藥劑出現在她的手上。
“這就是食人魔血脈晉升藥劑,可以提升黑皮之下的食人魔血脈。”
“耀銀議會不如大酋長,請大酋長拿去吧。”
手掌微微一推,這瓶藥劑被光團包裹緩緩飛向戈爾金。
戈爾金一把接住之後問了一句:“就這一瓶?真沒了?”
精靈女王緩緩搖頭:“我以自然之名起誓,只有這一瓶,而且還是偶然所得,原本是想和大酋長換一下那生產綠洲的魔法道具。”
戈爾金冷笑一聲:“你們那是換?老子五米多高,你們的代表鼻孔比老子都高,那叫換?”
“要是你們好好說,就算換不成本酋長也不會把你們怎麼樣!”
“你說你們有什麼可豪橫的?”
“在林子裡呆的腦子都秀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