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金隼升空。
敵人被霍妮的滔天烈焰所吸引了注意力,整個戰場也沒人注意到那站在船舷上的食人魔酋長沒了蹤跡。
地面上,已經落地的食人魔抬起了自己的左臂。
那和蓋特機炮一樣尺寸的機炮彷彿疾風驟雨一樣潑向了狂沙騎士團。
令人意外的是,他們的盔甲同樣閃爍著藍色的光芒。
精良的純鐵全身盔甲甚至被附魔了奧術護盾。
就很離譜。
食人魔在嗜血的加持下身軀散發著紅色的光芒。
他們抬著左手的機炮,一步一步的迎著狂沙騎士團走去。
右手的鋸盤也開始了高速的旋轉。
怒,鋼,暴三頭食人魔一馬當先的走在前方。
暴是有些不開心的。
原本只有他擁有的龍棲戰旗,現在所有強襲撕裂者的背後都插著一杆。
這讓他覺得自己這個扛旗手顯得有些可有無可。
這就能看出來科爾伯這個工匠人和道格之間的差距。
要是道格在龍棲,肯定會給暴換上一面更高更大的龍棲戰旗,來彰顯他酋長欽點扛旗手的地位。
暴不開心,他要撕碎那些螻蟻。
他一邊喊著‘waaaagh’一邊加快了腳步,他的強襲撕裂者甚至超過了怒和鋼。
這就讓兩頭食人魔也有些不開心。
尤其是怒,他這個酋長之下最強大手子的臉面往哪放?
隨後其他食人魔就見到那三臺機甲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這個時候殺敵雖然很重要,但是卻不是他們三個的第一重要了。
超過其他兩個,才是第一重要。
潛行狀態的戈爾金也有些無語。
果然傻子總能無緣無故的互相較勁。
當正面接觸的那一刻,饒是那些狂沙騎士團的人身經百戰也忍不住有些膽寒。
他們連人帶馬也不過三米的高度,而那些食人魔的機甲卻有八米高。
他們的附魔長槍在那厚重到離譜的機甲面前也就是牙籤好點。
能破防,但是卻不能完全破防。
只能在機甲的護甲上戳一個坑,還戳不穿。
不得不說強,但是有限。
科爾伯加強了非關節處的裝甲,最厚的前胸後背,厚度達到了是十五釐米。
這要是讓他們扎穿了,科爾伯也可以下崗了。
但是那半徑一米,厚度十釐米,高速旋轉的大鋸盤鋸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才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戰馬的衝鋒根本無法撼動食人魔,而食人魔的隨手一擊,便能在直接將他們從戰馬上扯下來。
他們引以為傲的戰馬衝鋒無用。
貴族們恩賜給他們的武器無用。
那似乎堅不可摧的附魔鎧甲,在那大鋸盤之下堅持不過三秒便會被鋸成一灘爛泥。
十釐米厚的鋸盤,除非橫著攔腰鋸開,自上而下的話,只能得到一灘爛泥。
同樣的,那三管機炮懟到臉上打,他們的鎧甲同樣扛不住。
邪門科技側和魔法側的碰撞,邪門科技側完勝。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強襲撕裂者進入戰場,狂沙騎士團只能依靠戰馬的高速擺脫了食人魔的鋸盤攻擊範圍。
而隨後他們就再次享受到了疾風暴雨一般的機炮。
最令他們絕望的是,還有十多頭巨大的野狼和好幾根不斷噴吐火舌的毒蛇守衛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