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既然佐助說活在當下,那我們就說說當下吧。你們倆穿越來多久了?”
“幾天吧。”漩渦鳴人掐指一算,“我們是打架暈倒後穿越的,你是一樣的情況嗎佐助?”
“是的。”宇智波佐助作為穿越的前輩友情提示旗木卡卡西道,“根據我們這幾天積累的經驗,穿越後的身體是自帶記憶的。”
“卡卡西老師你可以主動在腦海裡搜索相關信息,有時候記憶也會因為某些刺激被動提取。”
“嗯。”旗木卡卡西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漩渦鳴人提醒他說:“卡卡西老師,你回憶的時候要做好心理準備啊。在這個世界,你跟宇智波帶土是一對。”
“……”旗木卡卡西很不想相信這個現實。
不過,不管是身體的記憶還是宇智波帶土的反應都不斷地在提醒旗木卡卡西這件事。
“先不用管帶土,我們好好捋一捋穿越這件事。”宇智波佐助不想討論這個自家小叔和老師的愛情故事。
他拿起旗木卡卡西辦公桌上的紙筆,開始梳理他們幾個人的時間線。
宇智波佐助一邊畫圖一邊分析:“如果死亡的時間先後是穿越順序,那麼宇智波帶土會不會也是穿越的?”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旗木卡卡西緊抿嘴唇,認真地思考著這一種可能性。
“不可能吧。他是穿越的還跟卡卡西老師談戀愛?”漩渦鳴人發出靈魂拷問,“在用品室親嘴的時候也是他主動的啊,這合理嗎?”
“……”聽到漩渦鳴人的話,旗木卡卡西的腦海裡自然而然地觸發了當時的畫面。
宇智波帶土的臉上皮膚光滑,沒有一道疤痕。
他英挺的劍眉下有一雙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配上稜角分明的輪廓居然讓旗木卡卡西覺得他長得很帥氣。
宇智波帶土的身材也非常高大,
記憶一開始就是宇智波帶土狠狠地把旗木卡卡西摁在牆壁上的畫面。
然而,就單單是這樣一個畫面就足以讓旗木卡卡西心態全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