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風把你刮來了。”宇智波佐助看到宇智波帶土的時候,沒人任何表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嫌棄。
“都說可以帶家屬啊。”宇智波帶土理直氣壯地湊進了包間,還揚頭示意了一下前面的兩人道,“紅不是帶了阿斯瑪?”
“這和你沒有可比性吧?”宇智波佐助糾正他說,“阿斯瑪本來就是木葉的老師。”
“那我還是木葉的校董呢。”宇智波帶土伸出手試圖扯宇智波佐助的臉頰,不過被他迅速地躲了過去。
宇智波佐助拉開跟宇智波帶土的距離,他眉頭輕蹙,警告對方說:“別動手動腳的。”
“嘖,怎麼越來越不可愛了。”宇智波帶土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道,“該不會是因為你在研究所和扉間一起呆太久了吧?”
“他確實呆得挺久的。”漩渦鳴人這個時候突然插話道,“我也覺得他不應該去研究所呆太久。”
“你又來插什麼話。”宇智波佐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只是小小地抗議一下啦。”漩渦鳴人弱弱地回了一句。引起話題的宇智波帶土正站在旁邊看戲,他剛想笑話漩渦鳴人,旗木卡卡西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中。
“好了,人齊了可以開始吃了。你們三個湊在一起說什麼悄悄話。”旗木卡卡西轉眼走到了宇智波帶土的身邊,把他從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中間拉出來。
當宇智波帶土想要反抗的時候,旗木卡卡西直接甩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被這麼一看,宇智波帶土不說話了,乖乖跟著對方就坐。
望著被旗木卡卡西領走的宇智波帶土的背影,漩渦鳴人隱約察覺出了一絲微妙,他轉回頭來看著宇智波佐助感慨道:“我怎麼覺得帶土被卡卡西老師拿捏得越來越熟練了?”
“你才發現?”宇智波佐助收回落在宇智波帶土身上的視線,“他在遊戲裡也被拿捏得很熟練,作為宇智波家的一員,真是替他丟人。”
“是這樣嗎?”漩渦鳴人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不過我看第一賽季帶土不是第一名嗎?”
“第一名不影響他被拿捏。”宇智波佐助看著漩渦鳴人一臉茫然,猶如被石頭砸中的水一樣,沒有一絲反應便知道自己的話像是對牛彈琴,毫無意義。
他揮了揮手,決定不再浪費時間:“算了,吃飯。”
說著,宇智波佐助像旗木卡卡西他們一樣往前走了幾步,找了一把空的椅子推開坐了下來。
漩渦鳴人自然是緊跟在宇智波佐助的身後,迅速落座。
犬冢牙注意到了漩渦鳴人以一種近乎急切的速度坐到了宇智波佐助的旁邊。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就像是在保護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那樣子生怕別人會和他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