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我在這個世界還是有點名氣的。”千手扉間輕輕扯出一絲冷笑,“好歹是皇家藝術學院的客座教授,下學期去上上課,做做項目就可以了。”
千手扉間說得很輕鬆,畢竟他的才華和知識廣為人知,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扉間,象徵著開啟與關閉的智慧之門。
“說起來,我好像也在皇家藝術學院交流學習。”宇智波泉奈的記憶逐漸清晰,千手扉間的話觸發了一個關鍵詞,宇智波泉奈彷彿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現在開學了嗎?”想了想之後,宇智波泉奈又問。
“還有半個月開學。”千手扉間的回答像是一個時間的約定,簡單卻充滿了力量。
宇智波泉奈點了點頭,他的思緒在時間的長河裡漂流,然後他疑惑地問道:“不過,我們去學校不會被他們兩個發現嗎?”
“你覺得他們現在沒發現我們在哪裡嗎?”千手扉間反問,他的眼神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憑他對千手集團和宇智波集團的瞭解,千手扉間清楚地知道,他們想要找到他和宇智波泉奈的位置並不是難事。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無論是千手柱間還是宇智波斑,都沒有采取行動。
這讓人不禁猜想,在結婚這件事情上,他們是否在尋找一個能夠讓他們和宇智波泉奈都信服的理由,所以選擇了暫時按兵不動。
宇智波泉奈陷入了沉思,他的思緒如同一顆顆飄蕩的塵埃,翻滾在記憶的海洋。
宇智波泉奈的臉上映出了微妙的情緒,然後,他像是在自言自語般低語:“被發現了我也不會回去。”
“知道了。”千手扉間的聲音帶著一種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溫柔,他看著宇智波泉奈,彷彿看到了一個純真的孩子。
不過仔細想來,宇智波泉奈去世的時候還不到二十五歲。
那個年代,戰爭如同無盡的噩夢,將每一個無辜的人捲入其中。
對於那些在戰火中成長的孩子們來說,童年是遙不可及的,他們過早地接觸了血與淚,面對世界的殘酷,他們很難形成正確的三觀。
雖然宇智波泉奈不算好人,但是原本應有的純真與善良他還是擁有的。
千手扉間淡淡地看著宇智波泉奈,那個身形淡薄的影子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不可否認的是,他心疼了。
然而,這種微妙的情感,只有大蛇丸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沉思了片刻,然後以他一貫直截了當的方式,一針見血地說道:“當一個男人開始心疼另一個男人,那他就要完蛋了。”
大蛇丸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有一種莫名的哲理在其中醞釀。而千手扉間聽了,只是瞥了大蛇丸一眼,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大蛇丸的話,雖然尖銳卻真實。
這是一種來自男人內心的真實情感。當他們開始心疼另一個男人,不再只是單純地競爭、對抗,那麼他們的內心就已經開始產生變化。
這種變化如同悄然滋生的種子,一旦破土而出,便會展現出它的力量。而這種力量,或許會讓他們走向未知的道路,或許會讓他們在某個時刻,為那個男人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