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緩緩地睜開眼睛,周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他躺在病床上,天花板純白如雪,房間的佈置簡單而整潔,充滿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這熟悉的氛圍讓宇智波帶土明白,自己正躺在醫院裡。
他微微轉動眼珠子,將視線投向旁邊。
那裡坐著一個銀髮男人,靜靜地守在病床邊。
宇智波帶土定睛一看,驚訝地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是旗木卡卡西。
不過,此時的旗木卡卡西與宇智波帶土印象中的旗木卡卡西有所不同,他並沒有穿著忍者服,而是一件黑色的套裝。
這件衣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纖細了一些,與他作為忍者的形象有些許差異。
旗木卡卡西靜靜地坐在病床邊,用手撐著下巴,似乎在打著瞌睡。
宇智波帶土有些疑惑,卡卡西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又怎麼會在這裡?他在戰場上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救得活?
宇智波帶土帶著疑惑,眉頭輕蹙,他感到有些不耐煩。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要離開這張病床,也許是因為他天生就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
於是,宇智波帶土開始扭動身體,試圖起來。可是由於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他的動作顯得有些艱難,病床也跟著發出“嘎嘎”的聲響。
聽見病床上傳來動靜,原本昏昏欲睡的旗木卡卡西立刻清醒過來。
他抬起頭,看向宇智波帶土,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起來。旗木卡卡西連忙按住亂動的宇智波帶土,關切地說道:“別亂動,你的傷很重,傷口很大,動作大的話會扯到傷口。”
聽到旗木卡卡西的話,宇智波帶土瞬間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想開口詢問旗木卡卡西一些問題,可是剛一張嘴卻感覺喉嚨彷彿被烈火灼燒般疼痛,每當他試圖開口說話的時候,那股痛苦就會如潮水般湧現,使他說不出一個字
宇智波帶土的眼中充滿了困擾和疑問。他的視線緊緊地盯著旗木卡卡西,眼中閃爍著尋求答案的渴望。
可能是多年相處培養出來的默契,旗木卡卡西只微微一愣,就立刻明白了宇智波帶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