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完全沒有想到佐助會甩開自己的手,漩渦鳴人一臉詫異。
他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宇智波佐助的尷尬,故意追問道:“你明明就看到了,為什麼要否認?”
宇智波佐助側過臉,嘴硬道:“沒看見就是沒看見。”
“你過來,我站你那邊試試,怎麼可能看不到。你還有寫輪眼呢。”漩渦鳴人的執拗勁兒上來,非要逼宇智波佐助回答他看到了剛才八卦的主角。
可是,宇智波佐助也是個固執的人。
他們扯這個話題耽誤了不少時間,正經事是一點沒談。
轉眼的功夫,上課鈴響了起來。
這個閒置的用品室距離他們的教室還有一定的距離。即便是用跑的也是避免不了遲到的現實。
所以,兩人一合計,乾脆就慢慢走回去好了。
走廊上沒有了往來吵鬧的學生,空蕩蕩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並肩走著,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宇智波佐助實在受不了漩渦鳴人慾言又止的表情,主動開口問:“你想說什麼?”
漩渦鳴人委屈巴巴道:“我想起我們最開始想討論的事情根本沒說。”
“上課了。”宇智波佐助時刻記得自己優等生的人設,“一時半會兒說不完,等放學了到我家說吧。”
“你家?”漩渦鳴人不同意,“那我回家好不方便啊。”
宇智波佐助皺眉反問:“我家就在你家隔壁有什麼不方便的?”
“什麼?”漩渦鳴人大吃一驚,“原來我爸我媽老說隔壁家的佐助是因為你真的住我家隔壁啊。”
宇智波佐助扶額:“你穿越過來,沒帶這個身體記憶的嗎?”
“帶了。”漩渦鳴人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忘了。”
“白痴。”宇智波佐助翻了一個白眼。漩渦鳴人自己知道自己的問題,沒好意思反駁,終於是老實了。
兩人一直走到教室門口,漩渦鳴人邁出的最後一步遲遲沒有落下。
回學校的第一天的第一節課就遲到,漩渦鳴人估計回家又得被漩渦玖辛奈罵一頓。
宇智波佐助疑惑地看他一眼,直接敲門推開。
講臺上,旗木卡卡西身穿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袖子被挽到了手腕處,露出線條流暢又白皙的手臂。下身簡單地搭配了一條深色的西服褲,毫無褶皺。
旗木卡卡西右手拿著粉筆,左手拿著三角尺,回頭來看他們的時候,漩渦鳴人還以為他拿了個風魔手裡劍。
雖然旗木卡卡西現在一副職場精英的模樣,但是不久之前他跟宇智波帶土在一起的畫面還在漩渦鳴人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一看到旗木卡卡西就想起那個畫面,以至於他整個人的狀態非常炸裂。
宇智波佐助倒是很淡定,他禮貌地喊了一聲“報到”,然後開始解釋自己遲到的原因說:“不好意思卡卡西老師,我頭暈,鳴人送我去校醫室了。”
“鳴人?”旗木卡卡西微微一愣。
他的這兩個學生關係差得離譜,上週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怎麼今天一來就直接叫名字了。
“對的,是這樣的老師,我是帶佐助去校醫室了。他頭暈,我擔心是之前的傷沒好的說。”漩渦鳴人接著宇智波佐助的話往下說,“畢竟他受傷是因為我,我有責任送他去校醫室。”
“嗯,沒想到你這麼有覺悟。”旗木卡卡西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兩人,若有所思道,“既然你們能夠相逢一笑泯恩仇,那麼我再追究問題就顯得太小氣了。以後記得不舒服提前請個假,進來坐下吧。”
“好的老師。”宇智波佐助乖乖走向自己的座位,期間,他回頭看了旗木卡卡西一眼。
令宇智波佐助沒想到的是,旗木卡卡西也在用審視的眼神看他。
對上旗木卡卡西那雙彷彿看破紅塵的眼睛,宇智波佐助立刻又想起了剛才在小房間裡面,他跟宇智波帶土那驚天動地的一吻。
他心道不愧是老司機,現在居然這麼一副淡定的模樣,真是厲害啊,旗木卡卡西。
“好了。”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坐下後清了清嗓子,“我們繼續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