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抱著宇智波鼬哭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宇智波佐助是一個敏感,不願意表達的人。
因為敏感,所以宇智波佐助往往可以感受很多東西。
因為很少表達,所以負面情緒的積攢往往會讓他感覺窒息。
像這樣不顧所有地大哭一場,對於宇智波佐助來說,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鼬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一直默默地陪著宇智波佐助,等他自己冷靜。
重新坐下來,宇智波佐助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剛才哭得太狠了,他的眼睛紅得像是兔子。
宇智波鼬看得又是心疼又覺得好笑。
此時,宇智波止水先一步回了宇智波兄弟家幫宇智波鼬整理行李。
等宇智波鼬跟宇智波佐助一起回來,宇智波止水已經收拾好了一切。
看到回來的兩人表情雖然有些微妙,但是周圍那種彼此尷尬排斥的氛圍沒有了。
宇智波止水知道兩人說開了和好了,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漩渦鳴人拎著宇智波佐助的書包來到了他們家。
是宇智波佐助發消息讓他來的。
本以為就是簡單地送書包,漩渦鳴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一打開門,坐在沙發上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黑髮男人齊齊看向了他。
漩渦鳴人估計黑髮男人是宇智波止水。
被三個宇智波直勾勾地盯著,漩渦鳴人感覺心理壓力有點大,莫名有種自己中了幻術的錯覺。
他尷尬地舉起了手裡的書包說:“我來送個書包。”
“既然來了就坐一會兒再走吧,鳴人。”宇智波鼬看得出漩渦鳴人的侷促,不過還是開口挽留他說,“我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漩渦鳴人現在滿腦子都是春野櫻那個暗戀帖,他生怕宇智波佐助看到會要他的命。
被宇智波鼬這麼一問,漩渦鳴人心虛得無以復加。
“你怎麼這個表情?”宇智波佐助走上前接過自己的書包,順帶解答了漩渦鳴人的疑惑,“尼桑說你是穿越者的事情。”
“啊?哦,穿越啊。”漩渦鳴人鬆了一口氣,“這麼說鼬哥也是穿越的?”
“嗯,止水也是穿越的。”宇智波鼬提到宇智波止水,這才想到一件事。
“對了,你們還不認識。”宇智波鼬大大方方地介紹說,“鳴人,這是宇智波止水,我的愛人。”
“嗯…止水哥好,我是漩渦鳴人。”漩渦鳴人自來熟地握上宇智波止水的手,自我介紹道,“是佐助最好的朋友。”
“你不要亂說。”宇智波佐助糾正漩渦鳴人道,“我可沒承認。”
“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漩渦鳴人攬住宇智波佐助的肩膀問他,“不然,你還能說得出其他人的名字嗎?”
“……”還真沒有,宇智波佐助一時語噎。
“看到你們關係這麼好,我很欣慰。”宇智波鼬看著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吵吵鬧鬧的樣子,臉上浮現出了明媚溫暖的笑。
宇智波鼬的話讓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同時停下了動作,兩人對視一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