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麼回事?”事情變得愈加神秘莫測,漩渦鳴人無法抵抗內心那份對這件事前因後果的好奇,不由得想要進一步深入詢問。
宇智波佐助雖然很不想提,但是看到漩渦鳴人一臉期待的樣子,還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斑也玩這個遊戲?”漩渦鳴人大驚。
“嗯。”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不然你以為隨便一個人建的組織我和帶土會加入嗎?”
“我還真不知道你加入了個組織。”漩渦鳴人有點尷尬卻又很誠實地說道。
雖然他依舊霸佔著戰力指數榜榜一的位置,但是上線時間比之前少了很多,自然缺少了很多聽到八卦的渠道。
宇智波佐助更加無語,他背過身對漩渦鳴人道:“這個令牌機制不合理,還有爆裝備那個也是,改了。”
“我們這麼設計也是為了提高大家的遊戲體驗嘛。要是忍者陣營都在村子裡苟且偷生,那有什麼意思,得給他們一個走出去的動力啊。”漩渦鳴人為他們遊戲解釋道,“而且爆裝備這個機制又哪裡惹到你了?連擊十次才能觸發,你被打不會躲嗎?真有硬剛的人?”
“有。”宇智波佐助輕飄飄地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宇智波斑。”
“他……他不會是……”漩渦鳴人慾言又止。
“白痴。”與此同時,幾乎是用第一視角圍觀全程的旗木卡卡西送給了宇智波帶土兩個字,他慵懶的眼睛微微上挑,白眼看人的時候鄙夷的感覺更甚。
宇智波帶土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誰能知道宇智波斑他一個新手號還能跟別人約架啊。
《忍界傳說》這一次陣營戰出的烏龍事件被大肆宣揚,雖然也不算翻車,但也是讓不少黑子找到了機會批評它的機制。
在這個期間,漩渦鳴人幾乎駐紮在國外。
而畢業後的宇智波佐助最近也在研究所,他忙著對實驗的數據進行核對,最近他們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如果沒有問題,那麼疫苗的研製就可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