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喝一個!”
見他重新打起精神,杜蒙再次拿出一瓶酒,這次牧玄沒有拒絕,仰頭大口喝了起來,下一秒喝的多快吐都就有多快。
“噗,咳咳咳,這,這酒……”
“唉,你小子也是,他給你,你就真拿起來喝啊,也不看看,這可是跟武者對應等級的酒!他多少級,你自己才多少啊?”武秋看著喝迷糊的牧玄,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話是這麼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一巴掌下去,人倒了,世界也清淨了,叫人把他帶走。
杜蒙默默看著這一幕笑了笑,拿起酒繼續喝,對著看向他的武秋,晃了晃酒瓶示意道:“來點?”
後者毫不猶豫接過喝上一口,在他身旁坐下,醞釀一會開口道:“這次謝謝你了,我之前還想著回去怎麼開導他呢,沒想到被你這麼解決了。”
“呵呵,小事,那孩子讓我想起來以前的事,現在那件事出現在他身上,我不希望他像我那樣,我希望他成功!”
“你覺得可能嗎?你也說了,跟外界人是不可能在一起。”
“不可能又怎麼樣!一味地否決嘛!對於任何事我們都應該帶著期望!哪怕是短暫的我們也要堅持到最後!
白天夜晚的交替,就像是註定不能在一起的兩人,一方的出現就代表另一人的消失,永遠無法見到對面,但我們可以,我們見證了這一切!它就有存在的意義!”
聞言武秋沉默了,拿起酒瓶默默喝起來。
與此同時房間內。
織黎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遊戲屏幕上再次死亡的遊戲角色,長嘆一口氣。
剛找到一款遊戲試試,還沒好好玩幾下呢……
“真是的,把我好好玩遊戲的興致都打沒了。”
隨手關閉遊戲,織黎此刻心情並不太好,聽了那麼一大段悲慘故事,堪比白蛇傳,尤其是結局還那麼的憋屈。
“啊啊啊,為什麼我要繼續偷聽啊,為什麼!為什麼!”(“死亡”翻滾~)
砰!
“啊,我的頭!”
織黎吃痛的捂著頭,惡狠狠的看著這張小床,是它限制了自己,這一切都是它的錯!
“為什麼這身體還要加痛覺啊。”(因為吃痛的樣子很可愛啊,不是嗎?)
看著水鏡中微微發紅的額頭,織黎無語,她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而已!
好在,身體恢復能力不差,就這麼輕輕揉了幾下的功夫,就恢復正常了。
距離飛船到目的地也還有一段時間,織黎決定休息一會。
不過……看著身上的裙子,哪怕剛剛被她折騰了一下,依舊那麼整潔乾淨,就連鞋子底部也是一粒灰塵都沒沾。
乾淨的跟新的一樣!
這禮物那個禮物嗎?
她簡直愛死了!更換脫衣那些都省了,對於她這種偏懶的人來說,這東西簡直不要太好了!
尤其是它可以根據自己自動變幻穿搭,省了她不少了事,一個念頭下去,禮服變成了睡裙。
“額,吊帶……這是不是有點太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