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虐待,虐待知道嘛!快放開我啊,混蛋!”
“我要告你公報私仇!別以為偽裝成這個樣子我就認不出你了,你化成灰我都知道,你個變態!”
“玩遊戲變態,遊戲外還玩這套,我警告你,要是敢對姐姐這樣做我一定跟你拼命!變態女!”
“啊嘞,竟然被你發現了!”織黎詫異的看著底下大喊大叫的小白,一口一個變態的,說的賊順口,而她嘴裡的那個重複喊的變態正是她!
這讓織黎十分不解,她是怎麼這麼肯定是自己的。
對此織黎虛心請教,“奇怪啊,我又沒和你說話什麼的,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是我的嗎?”
“哼,誰叫你摸頭的,我一下就感覺出來了!因為除了你就沒誰會摸我頭!”
小白得意洋洋道,說著突然意識到來什麼話音一轉,厲聲大喊道,“我,我才沒有喜歡你摸頭的感覺才記住的!”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我大意了。”
聽到這織黎頓時恍然大悟,當一人對某種事物或舉動十分熟悉以後,哪怕是閉著眼睛也很容易感覺出來。
更別說這還不是人,而且在家時織黎可是天天時不時就摸摸小白頭,自然而然的讓她身體潛意識化慢慢接受了自己這個舉動,不會動不動就暴起傷人,因為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知道是誰了,也已經習慣了。
所以並不會出現剛摸上去就感覺出陌生感,這導致前一刻還在拼命掙扎的小白,被她這一摸,整個就下意識安靜下來了。
雖然是觸手,但下意識的習慣是不會變得
呃,有些像處於被馴化邊緣的寵物。
從這裡開始就是導致小白明白了背後整她的那個傢伙是誰了,加上對她的瞭解,還有這裡亂七八糟的東東,全是在噁心她,就是沒有傷害她的意思,這就更讓她肯定了!
“看來你還是很喜歡我摸頭的嘛。”織黎看著嘴硬的小白,不由打趣一聲。
“沒……沒有的事,我才不會喜歡你這個變態摸我頭,還有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快把姐姐還給我!不然我就……”
“就怎麼樣?”
“就……”小白語塞,身體被觸手吊在半空無聲的擺動著。
“啊,混蛋,快放開我,啊喵~”
不知道到該說啥的她,試圖轉移話題,可織黎怎麼可能會如她所願。
“說啊,就什麼?就把怎麼樣?”
“你……你欺負貓!我不能把你怎麼樣行了吧!”
最終在某人的不斷逼問下,小白乾脆破罐子破摔,因為她要是再不開口,這傢伙能一直問下去,直到煩死她為止。
“我已經說了,快點放我下來。”小白擺動兩條懸空的小腿。
“不行。”
“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想對我動手!”想到這小白雙腿一緊,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可告訴你,這裡可不是家裡,而且現在是比賽中,你身為這裡的工作人員,你可不能亂來,更不能做出這種齷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