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是發現了,不過織白沒有第一時間進去,將通道重新關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著莊園後方走去。
在這裡她看到了一個明顯是地下酒窖的入口,此時正有幾個人堵在那裡嘗試破門。
不用說,裡面絕對有人,只是面對這外置鋼門他們也沒招。
在真正的鈔能力面前,他們想的水啊,煙啊各種土辦法沒起到一點作用。
人家地下明顯有一套完整的循環系統。
用炸藥吧,他們手頭上的炸藥威力也不夠。
氣急敗壞下他們乾脆把出口堵死,既然我們進不去,那你們也別想出來!
做完這一切全都拍屁股走人了,織白路過看了眼就直接離開了。
因為現在是白天,外面的警員在不知道內部情況下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綁匪這邊也沒有鬧出太大動靜,沒有傻到跑出去當面做殺害虐待人質的挑釁行為。
他們只是為了錢不是為了跟人拼命,沒必要這麼快狗急跳牆,反正只要人質在他們手裡就還有一些勝算。
再說就算真要這麼也是在屋裡偷偷做,當然人多要輪著來,稍微還是要放出幾個去外面站崗。
對此織白議政言詞表示大哥們先,小弟先替大哥站崗。
就這樣在兩邊完全處於一個互相僵持的狀態,時不時互相談判幾句進行拉扯。
對此外面的人不敢有一絲鬆懈,莊園的主人可是一位超級大富豪,這樣不一般的人質哪裡敢亂來。
而裡面的綁匪清楚這點除了外面站崗巡查的,其他的則是在裡面盡情享樂,白天他們絕對不敢動手。
他們也明白就算能成功脫身也覺得不會是全部人,總有那麼幾個人要掉隊,不如趁此機會放肆一下。
當然都知道今晚肯定有大事發生,沒人會傻的去喝酒。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嚴陣以待已久的小隊終於要等來行動的機會。
只是現在還不行,必須再更晚一些。
而織白這裡,因為她白天那無私的表現,有了幾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期間允許弄幾個女人質玩,甚至還要親自幫自己選,一個個像個推銷員一樣開始介紹,織白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他們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