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亞好奇出聲：“如果他們真的很信仰山神，應該不會放任山神廟破成這個樣子吧。”
江瑤情單手附上靈力，在木門上摸了摸，摸了一手灰。
“他們只關心自己的死活，”江瑤情開口，“五年前山神大怒的時候，他們其實就已經不算是山神的信徒了。”
“至於那些來山神祭拜的人，你們誰又能確保他們是真的祭拜，還是上山幹些別的什麼事情呢？”
江瑤情話裡有話的低聲回覆著蘇菲亞的話。
江逾白和路星野緊跟著推開大門，“吱吖”一聲，一股濃烈的腐臭氣味傳出。
江瑤情打著手電筒找了找，門縫處的蜘蛛網還保持著藕斷絲連的狀態。
江逾白指尖點起一簇火焰，將蜘蛛網燒了個精光。
木門半扇懸掛在半空，還有一半幾欲墜落，半掉不掉的勉強掛在門框內。
進入門內，白石鋪路，兩邊是已經枯黃的松柏，月臺上設著一些古銅器，已經積了一層落灰。
斑駁石臺上刻著“清風朗月心”五個大字。
從小路走進是一處空地，空地內有一破敗的池塘，這應該就是江瑤情他們剛剛看到的那一池。
寺廟內很靜，儘管周遭的植被皆是腐朽凋落，但不難看出，之前定是香火嫋嫋不絕。
池塘邊有一枯死的參天古樹，靠近內裡的路卻全然是青石板鋪就，建築古色古香，簷角處掛著青銅風鈴，正在前後輕聲晃動著。
池塘一邊是進入寺廟遇見的第一座殿。
紅瓦早已破爛不堪，白牆斑駁著黑汙，端莊肅穆，只是提於其上的三個大字“山神殿”有一半已經脫落。
門扉已經腐朽，門框有些鬆動，彷彿隨時都會倒塌。
江逾白伸手推了推，整個門框都在半空中吱呀顫抖著，像是老年人抖著的腿。
“這門我都不敢多碰。”
江逾白收回手，手電筒照在窗戶上。
“這窗戶也是不敢恭維。”
紙糊的窗戶破了不少洞，風呼呼的在裡外來回穿梭著，帶出一股陰森的黴味兒。
“進去看看再說。”
江瑤情伸手，輕輕將門推開一個小縫隙，裡面揚起的風塵嗆的江瑤情後退一步，掩面咳了兩聲。
“確實有些不敢恭維。”
從縫隙中擠進，江瑤情打著光，視線第一時間停在了山神殿的中心處。
那裡應該是原本放置神像的地方。
但現在神像不知道去了何處，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幕布和亂七八糟纏繞著的帷幔，帷幔前掛著一幅神像畫。
看不清楚上面的內容。
尤其是神的臉，從江瑤情的視線看去，看去只有一片模糊。
神像畫前是一個沾著蜘蛛網的供桌。
供桌的腳少了一隻，桌上還放著香爐，裡面只剩一些殘灰。
“這山神也是夠可憐的，在長元村當神，卻只能收到幾個饅頭當供奉。”
江逾白開口：“祂不生氣我都要生氣了。”
只見供臺中間擺著兩個破碗，各缺了一角，裡面放著發黴的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