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情趁機問道。
裴行之斂起眸子,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一群不知好歹的蠢貨罷了。”
裴行之閉口不提,江瑤情也不好多問,免得露出馬腳。
一陣沉默,裴行之從懷裡掏出一些藥草,敷在了自己的傷口處。
疼的江瑤情嗷嗷叫。
“別叫。”
裴行之面無表情的說道,手底的動作卻是輕了輕。
“這不是疼得厲害。”
江瑤情對衍之的人設越發得心應手,有事就叫,不喜歡就罵。
很好,很舒心。
江瑤情伸出自己的胳膊:“你看,都紅了。”
裴行之微怔,別過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瑤情微微側眸。
這就是西斯里小時候。
他後來被師父交給宋清河,卻變成了福利院實驗的一環,最後甚至異化成了惡魔。
“別看我,按好藥草。”
見江瑤情沒有動作,裴行之再次開口,伸手拉起江瑤情的手,按在江瑤情的胳膊上。
“嘶——”
江瑤情吃痛叫一聲,眸子掃過木屋外。
巧了。
屋外正對著的是祭壇。
一開始他們剛進入長元村場景中,臨池柳被當做巫女的那個祭壇。
“行之,沒有找到。”
屋外走進來一人,微微喘著粗氣,看著裴行之搖了搖頭。
“他們藏的太深了,我們……”
“墓穴找到了嗎?”
裴行之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冷靜開口。
“已經派了三批人,一點蹤跡都沒有。”
來人低下頭。
“怎麼辦啊行之,師父他……”
來人說到一半,就在裴行之的視線下悻悻閉上了嘴。
只是肩膀一抽一抽,鼻子吸吸嗒嗒,聽上去狀態著實不太好。
“你先出去吧。”
“告訴其他人,十分鐘後祭壇前集合。”
裴行之聲音裡帶著寒意,冷著調子下發命令。
“好。”
那人應道,而後推門離去,走到一半又頓下步子:“衍之怎麼樣了?”
“他受傷了。你們務必小心。”
“好。”
那人離去,房間內只剩下了江瑤情和裴行之。
江瑤情眨了眨眼睛。
聽起來,好像是師父出了什麼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裴行之取“心頭血”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師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