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咦?”
沈棟心中一動,突然明白了杜宇新帶著二人來找他的目的,道:“杜社長,你這是要借刀救人嗎?”
杜宇新豎起大拇指,道:“沈先生厲害。我是想了一夜,才想出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而您轉瞬之間就能想到,真是堪比在世諸葛呀。”
沈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哪裡敢與杜社長相比?您是一箭雙鵰,而我卻是什麼都得不到。”
杜宇新笑道:“不,您得到了我和李爵士的兩個人情。”
李超人與霍鷹冬都沒有明白兩人的意思。
正要詢問,沈棟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找出一份文件,交給了李超人。
“李爵士,我在徹查恒生銀行的時候,無意間查到上一任港島政務司司長連續三年向當時的鷹醬國財務大臣輸送了大量的利益,前後差不多有1.2億美金。而之前的政務司司長現在已經成為了港島總領,那位財務大臣也成為了鷹醬國總領。您可以拿著這份材料去找港島總領,相信他會幫您解決這件事情。就算他不幫,那位鷹醬國的總領也會幫。”
沈棟微笑著說道。
原來昨天下午的時候,沈棟就拿到了港島和鷹醬國官員輸送利益的證據,涉及到的官員高達三十多人,其中有一半依然佔據高位。
沈棟沒有自作主張,而是給杜宇新打去了電話,詢問他該怎麼辦?
杜宇新讓他保存好證據,等到合適的時機,再拿出來。
沒曾想鷹醬財團因為夏國商會的事情對李超人進行了報復,於是杜宇新便帶著李超人和霍鷹冬過來了。
鷹醬財團再厲害,也不如鷹醬的總領,所以杜宇新這才懇求沈棟把證據交給李超人,度過這次危機。
只是如此一來,李超人就佔大便宜了。
因為鷹醬總領的任期是四年,現在也才過了一年。
只要有證據在手,未來三年,李超人在鷹醬國的投資肯定能夠順風順水,想不成功都難。
李超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拿證據的手都在禁不住發顫,一邊看,一邊說道:“這可不僅僅是一個人情,更是我們李家發展壯大的鑰匙。沈先生,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沈棟擺擺手,道:“不用客氣。同屬華夏一脈,在面對外國人欺壓的時候,我們自己人若是不團結,那就徹底完蛋了。不過,李爵士,你還是要小心一些。鷹醬不是港島,黑勢力橫行。你想要在那裡投資,僅僅依靠政府是不行的,必須在黑道上有所依仗。最起碼在受欺負了之後,有人能夠為你報仇。”
杜宇新咳嗽一聲,道:“沈先生,不至於吧?”
沈棟笑道:“反正燈塔國是如此。鷹醬國與燈塔國一脈相承,應該也差不多。”
李超人道:“我和鷹醬國的洪幫幫主、大圈幫幫主都有些交情。”
沈棟恍然大悟,道:“難怪你敢去那裡投資呢,原來是有這兩個幫會支持呀。呵呵,看來是我多嘴了。”
李超人連忙道:“沈先生,您千萬別這麼說,我現在對您只有感激之心。這份證據太重要了,有了它,我們李家真的是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