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道:“他的船全部停在碼頭。就算燒了,蔣天生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因為船的安全問題是由碼頭負責。”
沈棟問道:“阿華,你把相關信息告訴阿歡。阿歡,你派人去搞清楚這些走私船的情況。我對上面的貨物非常感興趣。”
張歡道:“是,棟哥。”
沈棟道:“至於蔣天生管理的賭場,我打算派人去搞點事情。”
阿華皺眉道:“棟哥,您這麼做,恐怕會得罪何鴻盛。”
洪興也好,其他幫派也好,說穿了都是給濠江賭業大亨何鴻盛打工。
若是沈棟去找賭場的麻煩,影響到何鴻盛的生意,那麼何鴻盛肯定會出手。
沈棟笑道:“放心,我沒有那麼傻。洪興的每一個賭場都有一個負責人,我的意思是花點錢,請些殺手去把這些賭場的負責人幹掉。呵呵,那些社團老大不好殺,殺這些賭場負責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阿華眼睛一亮,道:“棟哥,讓小莊去吧。”
沈棟擺擺手,道:“殺雞用不著宰牛刀。阿華,開完會後聯繫號碼幫的阿武,讓他帶人去濠江。我們給他提供各大賭場負責人的照片,他負責殺人,價格由他來定。”
“大家記住,我們現在是上層人士,不是矮騾子。能用錢辦的事兒,儘量用錢去辦,明白嗎?”
眾人齊聲道:“明白。”
散會後,沈棟接到了歐詠恩的電話。
“棟哥,我師父要見你。”
“你師父?”
沈棟心中一動,道:“彭奕行?”
歐詠恩不滿的說道:“對。本來我也想跟你一起去,結果他不同意。”
沈棟道:“可能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想讓你知道。他約我在什麼地方見面?”
歐詠恩道:“屯門的忘憂茶館,十一點見面。”
沈棟道:“好,我知道了。”
放下“板磚”大哥大,沈棟陷入了沉思之中。
彭奕行這位槍神突然要與他見面,這讓沈棟不得不產生了一絲聯想。
只要一槍在手,以彭奕行的槍法,完全可以殺掉保護本叔的那二十多個保鏢。
難道說殺本叔的槍手是他?
沈棟嘴角一扯,露出一絲笑意。
事情似乎是越來越好玩了。
半小時後,沈棟來到忘憂茶館,見到了雙目有些泛紅的彭奕行。
沈棟皺眉道:“彭先生,您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好。”
彭奕行一邊給沈棟倒茶,一邊說道:“最近晚上失眠,睡不著覺。”
沈棟道:“我可以給您介紹幾個心理醫生。”
彭奕行擺擺手,道:“謝謝,用不著。阿棟,昨天晚上殺本叔的那個人是我。”
沈棟不動聲色的說道:“猜到了。”
彭奕行驚訝的問道:“你怎麼會猜到?”
沈棟笑道:“一個人一把槍擊殺了二十多個持槍的保鏢。整個港島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槍手不多。我認識的人當中,只有你一個。所以在詠恩告訴我,你要見我的時候,你就猜到了。彭先生,您很需要錢嗎?為什麼突然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