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沈棟想象的不太一樣,這個會所分了好幾個區域,有KTV、舞廳、酒吧、茶社、棋牌室等等。
讓沈棟感到驚訝的是這裡竟然還有一個三百多平的搏擊廳。
搏擊廳的前方是一個拳臺,兩個拳手正在進行激烈的打鬥。
臺下觀眾席站著三十多個年輕人,有男有女,一個個很是激動和興奮。
沈棟只看了一會兒,就沒有了任何興趣。
在港島,他們這些社團打架都是生死較量,打的是對手的要害。
而這兩位看起來打的激烈,實際上根本沒有打要害。
楚風悄悄瞅了沈棟一眼,發現沈棟並未看向拳臺,不由好奇的問道:“沈先生,您不喜歡功夫?”
沈棟笑道:“做生意講究的是以和為貴。我雖然喜歡功夫,但不喜歡看人打架。”
旁邊的李傑一聽,趕緊抿了抿嘴,免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個殺人如麻的黑幫頭子說自己不喜歡看人打架,雖然這是一句真話,但也是一個笑話。
因為社團打架,沈棟都是親自上。
楚風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
沈棟問道:“那位薛少來了嗎?”
楚風掃了一圈,指著最前排中間的位置,道:“他就是薛山。等會兒,拳賽結束了,我帶您去見他。”
沈棟笑道:“好。”
拳臺上,兩個拳手又打了三分鐘,這才分出了勝負。
沈棟和李傑相視一眼,都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這明顯是在打假拳嘛。
右邊那個拳手看似攻的迅猛,實際上是故意把肩膀抬了起來,露出了“致命”的破綻,這才讓對手一擊見功。
當然,這樣的事情一般人看不出來,也只有像沈棟和李傑這樣的功夫高手才能察覺到。
拳賽結束後,沈棟看到不少人興高采烈的去領了籌碼,這才知道他們是在賭拳。
天子腳下,敢這麼玩,可見九天私人會所的背後不是一般人。
“薛少,今天晚上賺了還是賠了?”
來到薛山面前,楚風微笑著問道。
薛山罵罵咧咧的說道:“賠了二十萬。”
楚風驚訝的說道:“我靠,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還能哪來的?”
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男子一邊轉著一把車鑰匙,一邊說道:“以薛少的身價,當然是把車賣了,才能拿得出這麼多錢。”
薛山怒道:“林甲,你特麼故意找揍,是吧?”
林甲聳聳肩,得意的說道:“薛少,不要這麼小氣,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薛家老爺子和林家老爺子是一對老冤家,抗戰時期就尿不到一個壺裡,連帶著兩個家族的後輩關係也是極差。
剛剛薛山支持的拳手輸給了林家支持的拳手,導致他剛剛買來的一輛轎車輸給了林甲,這讓薛山很是惱火。
倒不是因為輸了錢,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面子。
對於他們這些官三代來說,面子比錢要重要的多。
楚風沒有插手兩人的紛爭,直接對薛山說道:“薛少,我下午不是跟你說過有人要買你家的那個四合院嗎?現在我把人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