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棟沉吟片刻,道:“有沒有可能搞到他們說話的錄音?”
張歡道:“難。不過,我們可以在胡星身上下功夫。這小子性格懦弱,膽小怕事,很容易搞定。”
沈棟樂了,道:“膽小怕事還敢去殺他的親姑父?”
張歡道:“棟哥,現場是兩個人。開車的那個司機是胡星還是其他人,那就不好說了。”
沈棟想了想,道:“最愛的兒子死了,作為母親來說,一定會悲痛欲絕,進而方寸大亂。你去把胡星抓起來,利用各種方法搞定他。然後讓他給胡亞麗打電話,你在旁邊用錄音機把他們的對話錄下來。只要胡亞麗親口承認是他僱傭胡星殺了鄭同,那就算大功告成了。”
張歡道:“我明白了。棟哥,您是想吞下鄭家的產業嗎?”
沈棟莞爾道:“不是吞下,是買下。我們騰飛集團可以用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來獲取利益,但是絕對不能做違法犯罪的事情。隨著公司越來越大,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所以我必須要確保騰飛的所有產業經得起任何人的調查。”
“鄭家在港島有十多個商業樓盤和二十多個寫字樓,我看了挺眼饞的。尋找胡亞麗的殺人證據是為了逼迫她把這些樓房賣給我們,在不違法的前提下,成為我們騰飛房地產公司的產業。”
“若是像社團那樣明火執仗的搶奪,我們騰飛集團立刻就會引起警方和社會各界的關注,這是我絕對不能允許的,你明白嗎?”
張歡點點頭,道:“明白。你的意思是不能讓騰飛集團染上半點兒灰塵。”
沈棟笑罵道:“靠,你小子是越來越聰明瞭。這事兒辦成之後,我給你一千萬港幣,你讓兄弟們分批出國好好玩一玩,放鬆一下。”
張歡心中一暖,道:“謝謝棟哥。兄弟們聽說之後,還不得樂瘋了。”
沈棟道:“不要樂極生悲就好。尤其是那些臥底在各大社團的弟兄,我們絕對不能虧待了他們。這兩年,你要儘量蒐集那些社團中層和高層的黑材料。只要拿到了可以置他們於死地的黑材料,各大社團對我們來說就不會有任何秘密,前去做臥底的兄弟們就可以安全退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