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吉米和陳永仁在得知工廠被燒後,立刻從內陸返回了港島。
作為騰飛服裝公司的負責人,吉米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在道上混的時候都沒有被人燒過工廠,沒想到轉入正行了,工廠反而出事了。
這簡直豈有此理。
“棟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過去,我們必須讓他們付出比我們悽慘十倍的代價。”吉米惡狠狠地說道。
陳永仁道:“沒錯。媽的,咱們從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讓別人欺負。”
沈棟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茶,道:“李超人在銅鑼灣建造的一棟高達四十六層的商業大廈準備在七天後開業。”
吉米道:“您的意思是燒掉這棟大廈。”
沈棟淡淡的說道:“不是燒掉,是炸掉。吉米,你去找一個患有絕症、家境貧窮、離死不遠的男子,由他將炸彈帶進去引爆。至於他的家人,我們不要吝嗇,直接給他們五百萬港幣,提前送去內陸安置。”
吉米點點頭,道:“絕症患者好找,關鍵是想要炸燬這麼高的一棟大廈,一個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沈棟道:“我會派人在一二三樓放置數十枚炸彈,由他身上的炸彈進行引爆。屆時只要這三層被炸燬,整棟大廈就會倒塌。”
吉米道:“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沈棟道:“三天之內,必須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我不想傷及無辜,所以這個事情需要在李超人開業前搞定。”
吉米點點頭,道:“好的。”
沈棟又問了一下內陸建造服裝廠的事情,得知鄭城已經有五條生產線開工了,騰飛服飾在北方各大城市的佔有率也突破了百分之十五,這讓沈棟非常高興。
另一邊,李超人放下報紙,摘下眼鏡,道:“沈棟的服裝廠被燒,是你搞出來的?”
李澤愷笑道:“是阿劑的手筆。”
原來自王寶死後,阿積便離開了忠義信,一個人獨自生活。
一個偶然的機會,阿積救下了被砍的滿身是血的李阿劑。
李阿劑感激阿積的救命之恩,便收了阿積做自己的貼身保鏢。
這一年多來,阿積幫助李阿劑殺了不少人,身上的殺氣也越來越重。
這次李阿劑接到了李澤愷的電話,要去燒沈棟的工廠,便有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今天各大報紙頭版頭條几乎都是騰飛服裝廠被燒的新聞。
李超人嘆了口氣,道:“沈棟出自洪興,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李澤愷道:“他應該會報復。”
李超人繼續問道:“報復誰?”
李澤愷沉默了片刻,道:“我想不到他的目標。”
李超人道:“沈棟的小區沒有通過驗收,有什麼動靜嗎?”
李澤愷搖搖頭,道:“什麼動靜都沒有。”
李超人的臉色凝重了起來,道:“連環保司和消防司都沒有去過?”
李澤愷道:“他似乎並不著急。我安插在騰飛房地產公司的人告訴我,他們公司的所有業務都一切正常,唐培軍沒有做任何特殊的安排。”
李超人沉吟道:“沈棟這麼做,反而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