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新道:“有這個可能。不過,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找你麻煩,最多會在私下裡搞些事情。還有,我們會適當的放出消息,讓他們知道黑鷹被我們的人弄回了內陸。正主找到了,他們自然不會追著您不放。”
沈棟驚訝的問道:“燈塔國如果知道了,能咽得下這口氣?”
杜宇新呵呵笑道:“他們不嚥下這口氣,又能怎麼樣?沒有證據,燈塔國什麼都做不了。我們夏國的情報系統與燈塔國的情報系統打了幾十年交道,何曾怕過他們?”
沈棟哦了一聲,道:“那就好。”
掛了電話,沈棟躺在沙發上,輕輕的揉著太陽穴。
這段時間,他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的輕鬆寫意,實際上腦子裡的那根弦一直緊繃著。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沈棟還真感到有些累。
凌晨四點,一聲劇烈的爆炸在中環的一個高檔小區響起。
早上,一個重要的消息引爆了全港。
港島警務處處長特爾斯全家五口人遭到了忠義信恐怖分子的襲擊。
警方與忠義信進行槍戰,打死了三個,匪首連浩龍逃脫。
“阿歡,你確定自己沒有搞錯?”
聽到張歡的彙報,沈棟的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
張歡道:“絕對沒有搞錯。現在港島警務處都快瘋了,一萬多個警察正在滿世界的找連浩龍,懸賞的金額達到了三千萬港幣。這是警方有史以來發出的最高懸賞。”
沈棟道:“不得不承認,連浩龍的膽子真是夠大的,竟然連特爾斯都敢殺。”
張歡道:“我估計連浩龍應該是準備離開港島了。殺特爾斯不過是為了出一口惡氣而已。”
沈棟點點頭,道:“如果我是他,也許會做的比他更加極端。反正已經不能在港島繼續待著了,那就乾脆鬧個天翻地覆好了。不過,這對我們倒是好事。”
張歡道:“沒錯。之前媒體還對忠義信參與恐怖襲擊的事情有些異議,現在隨著特爾斯的死,這些異議都消失了。棟哥,連浩龍已經處於瘋狂的境地,說不定會來殺您,您還是加強一下別墅的安保工作吧。”
沈棟笑道:“連浩龍若是敢來找我,我就以正當防衛的理由直接把他幹掉。只要他一死,我們與前天晚上的襲擊事件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張歡對於沈棟那神乎其神的靈覺和高深莫測的功夫知之甚深,聞言也不再勸說。
沈棟問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張歡道:“有,是關於鄭家。”
原來自從鄭同死後,鄭氏集團就處在了風雨飄搖之中。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胡亞麗和兒子鄭宇川辦完鄭同的喪事後,立刻讓港島最好的一家財務公司對鄭家的所有資產進行了審計。
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財務公司便審核完成了。
鄭同所有的資產,高達二百二十億美金,大部分都是房產,小部分是股票,同時欠了銀行八十億美金的貸款。
胡亞麗同意給鄭同的其他三位姨太太各一億美金,遭到了她們的齊聲反對。
尤其是那個懷了孕的女人,反應最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