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棟閉著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小山田思的模樣。
滕谷大智的這個司機擁有著堪比化勁期的修為,卻並未在這次比武中出現,為什麼?
難道滕谷大智沒有覺察到?
這不可能。
作為東瀛空手道協會在港島的負責人,滕谷大智還不至於老眼昏花到這個程度。
“老公,你在想什麼?”海棠問道。
沈棟睜開眼睛,道:“那個小山田思有問題。”
海棠一愣,問道:“有什麼問題?”
沈棟道:“他是一個功夫不下於夏侯的頂級高手。這麼一個人會心甘情願給藤谷大智做司機嗎?”
海棠道:“你沒看錯吧?”
沈棟道:“天底下能夠讓我感到威脅的只有化勁期高手。臨走之前,我讓阿杰轉一圈就是為了確認這個小山田思。阿遠被綁架,恐怕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
海棠秀眉微蹙,道:“難道是小山田思做的?”
沈棟搖搖頭,道:“現在還不好確定,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事情與藤谷大智和三井拓肯定脫不了關係。救出阿遠後,只要盯住他們兩個,一定會有收穫。”
李傑道:“棟哥,要不然咱們乾脆綁架三井拓算了。”
沈棟道:“不著急。港島是咱們的地盤,搞一個三井拓不難。等阿遠安全了,我會好好跟他玩一玩。”
回到別墅,秋提和歐詠恩立刻迎了上來。
“老公,阿遠什麼情況?”秋提問道。
沈棟道:“明天拿錢贖人。”
歐詠恩道:“警察打來電話,詢問關於阿遠的事情了。我們要不要報警?”
沈棟擺擺手,道:“報了警,對方直接撕票,阿遠就危險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門鈴聲。
警察到了。
為首的是沈棟的老朋友,中環警署高級督察陳家駒。
“陳sir,你帶人這麼大張旗鼓的進來是想幹什麼?”沈棟皺眉道。
陳家駒一愣,道:“沈先生,我們聽說海遠小朋友遭到了綁架,想進來了解一些情況。”
沈棟道:“這個事情,我們會處理。陳sir,麻煩您現在立刻離開。”
陳家駒道:“沈先生,請相信我們警方有信心有能力將海遠小朋友救出來。”
沈棟道:“少跟我說這些大話。陳sir,如果外面有劫匪的人,看到你走進了我的別墅,他們很有可能會撕票。你現在的做法,已經讓阿遠陷入了非常危險的境地。”
陳家駒道:“沈先生,綁匪主要是為了錢。只要錢沒有到手,他們是不會傷害阿遠的。”
沈棟厲聲道:“不要用你的老思維,來斷定新問題。阿杰,請陳sir出去。”
“是,棟哥。”
李傑和幾個安保人員將陳家駒等人推了出去。
看到兩方人馬在院子裡互相推搡,歐詠恩道:“老公,這麼對待警方是不是不太合適?”
沈棟嘆了口氣,道:“這是做給綁匪看的。我們不能讓綁匪認為我們和警方有什麼關聯。”
歐詠恩恍然大悟,道:“還是你想的周全。”
沈棟道:“海棠,我已經讓阿歡他們全力搜尋綁匪的位置了,你不要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