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棟的身份特殊,內陸政府刻意將他的信息給屏蔽了。
除了政界和商界的那些高層知道沈棟的存在外,內陸普通人基本上不知道他的名字。
薛山道:“沈先生是個孤兒。能有今天,都是他依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王福林一臉佩服的說道:“厲害。沈先生,您簡直就是一個傳奇。今天能夠認識您,我王福林真是三生有幸。”
沈棟擺擺手,道:“你不用聽薛少瞎吹,我沒有他說的那麼厲害。走到今天,只能說是運氣好,還有一群好兄弟幫忙。”
擁有這麼大的成就,還如此的謙虛低調,這讓王福林更加佩服了。
若是換了其他年輕人,恐怕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舞臺上,沈雪唱完了最後一首歌,下面掌聲雷動。
沈棟一邊拍手,一邊讚道:“若是這位沈小姐去了港島,在音樂上的成就肯定不會比那些一線女歌手差。”
楚風笑道:“棟哥,如果您覺得不錯,可以給沈小姐送禮物。”
沈棟問道:“送什麼禮物?”
楚風指了指桌子上的五張卡片,道:“黃色卡片代表五千元,藍色卡片代表一萬元,綠色卡片代表兩萬元,紅色卡片代表五萬元,金色卡片代表十萬元。到目前為止,最豪的客人送的是紅色卡片。這些錢,酒吧一分不收,全部都會給表演者。”
沈棟道:“那我就做一個最豪的客人吧。阿仁,把金色卡片送給沈小姐。”
“是,棟哥。”
陳永仁拿起金色卡片,走到了臺上。
“哇”
“十萬塊。”
“這也太土豪了吧?”
“酒吧開業到今天,終於出現了一張金色卡片。”
“好像是六號桌,難道是楚少看上了沈小姐?”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怎麼了?”
“你沒看到瀚海集團的王海拿著一張紅色卡片在舞臺出口站著嗎?楚少這麼做,簡直就是在他的臉呀。”
“還真是。聽說王海這段時間一直與北蘇做外貿生意,賺了大錢。他的背後靠的是蘇家,而蘇家與楚家關係好像不太好。我看楚少很可能是故意的。”
......
眾人一邊望向沈棟這一桌,一邊議論紛紛。
舞臺上,陳永仁將金色卡片交給了有些懵的沈雪,微笑著說道:“沈小姐,我們老闆非常喜歡您的演唱。這是他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沈雪現在不過是一個二線歌星,想要賺到十萬塊錢,最起碼要參加幾十次商業。
這麼多的錢,讓沈雪有些不知所措,說出了一句讓陳永仁苦笑不得的話。
“我只唱歌,不陪酒。”
陳永仁啞然失笑,道:“我們老闆只是單純的喜歡您的歌,不需要您陪酒,更沒有您想的那個意思。”
說完,陳永仁轉身走下了舞臺。
誰知他剛剛下去,就被一個面色陰沉,身材肥碩的男子攔住了。
陳永仁皺了皺眉頭,道:“您哪位?為什麼要攔我?”
男子道:“我,瀚海集團的王海,想跟你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