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確定的敵人,沈棟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之前不殺三人,是因為太過顯眼,沈棟不希望他們的死牽連到自己,進而引起警方的注意。
等這個地皮的事情塵埃落定,然後再過一段時間,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陪飛機聊了半個小時,沈棟留下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離開了。
飛機拿起支票,看了一眼,道:“還是棟哥大方。”
吉米道:“你為棟哥買地皮,相當於變相的賺了一千多萬。現在又被人打成一身傷,棟哥肯定不會虧待你。”
飛機不滿的說道:“什麼叫打成一身傷?我那是太大意了。要不然,根本用不著阿生他們出手。”
吉米翻了個白眼,道:“是,你厲害。”
晚上八點,華生來到了九龍某個大廈的天台。
馬軍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華生,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都躺進醫院了?”
華生抽了一口煙,道:“湯尼跑去跟沈棟爭奪天水圍的一塊地皮,不僅把他的手下飛機給打的重傷,還綁了幾個矮騾子威脅沈棟。”
馬軍道:“沈棟出手了?”
華生撇撇嘴,道:“他們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逼,哪值得沈棟親自出手。天養生、封於修、陳輝以三對三,打斷了他們的四肢,丟在了龍海房地產公司的門口。”
馬軍皺起了眉頭,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華生道:“非常嚴重。雖然成不了廢人,但是最少需要八九個月才能恢復過來。”
馬軍狠狠的甩了一下手臂,罵道:“靠,那豈不是說你臥底的這半年全都做了無用功?”
華生嘆了口氣,道:“我們的運氣確實不怎麼樣。媽的,都怪湯尼,老覺得自己的功夫天下第一,結果踢到鐵板後,撲街了。”
馬軍問道:“要不要回警隊?”
華生連忙道:“不行。湯尼手下有幾個亡命徒,若是讓他知道我是臥底,估計不出三天,你就得給我開追悼會。”
馬軍道:“那好吧。華生,你在南越幫這麼久,有沒有聽說沈棟賣粉的傳聞?”
華生道:“沒有。沈棟的地盤嚴禁賣粉,這是整個江湖都知道的事情。湯尼為此背後不知道罵過沈棟多少次,說他是佔著茅坑不拉屎的樂色。而且我聽說,沈棟做的都是正當生意,每個月的利潤兩三千萬,根本不需要做這種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