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也沉吟道:“你是說有人故意將我這次受挫之事,傳到凌耀坤耳中?”
“不無可能。”夏忠說,“督軍堵住悠悠眾口,但堵不住那些人的嘴,他們之前不就使過此招嗎?”
之前周時被刺殺,在報紙上大肆宣揚是凌家軍做的惡。
沈聿青和宋徽宜上門挑撥離間。
沈如也知道凌耀坤是自己的人,他相信他會按兵不動,但還是讓人去查了。
周時被刺殺一事是真,他身邊的女人隻身一人去找他了。
凌耀坤確實沒有出兵刺殺周時。
沈如也知道是他們的計謀。
這次南京那些人對他退避三舍,他知道他們為了斷他的羽翼,故意傳了消息出去。
只是凌耀坤,怎麼敢?
“我手上有他的把柄,他不聽從於我,坐不穩凌大帥的位置。”沈如也說。
他腦子還算清醒,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理智告訴他事出蹊蹺。
夏忠有些糊塗了。
督軍將院子圍得密不透風,不給沈如也出去的機會,卻沒有限制手下這些人進出。
他幾次給凌耀坤拍電報,得到的回覆都很敷衍。
這不像是聽從沈如也話的樣子。
夏忠拱手:“屬下未懂,還請少帥明示。”
“南京那些人風吹兩頭倒,他們久久沒給答覆是在觀望,思考和我合作是否有利於他們,我失敗後樹倒猢猻散很是正常。”
他著急想從沈聿青那裡扒一層皮,就是為此。
他知道那群人的心思,所以想要他們立刻選擇站隊。
只是他太過急躁,失敗了。
沈如也繼續說,“凌耀坤不一樣,他原本就是我的人。我手上有他的把柄,只要我還在,我隨時都可以拆穿他,他的位置岌岌可危。”
原本就是狸貓換太子。
沈如也拆穿,他的位置就坐不穩。
他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不聽他的吩咐。
凌耀坤敢如此,肯定還有別的緣由。
沈如也回想凌耀坤之前回的幾封電報。
什麼東西,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夏忠,你來去自如,去仔細查查外面還在傳什麼消息。”
沈如也面色嚴肅,“事情定然沒有那麼簡單。他每次回覆,不是說再等等,就是等我身體好轉再議,似乎在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