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越連忙扶住他。
“九爺!”他語氣急切,又喊後面的人,“快!來兩個人,把九爺扶上汽車!”
兩個大漢上前,將周時架了起來。
“周時。”宋徽宜喊住了他。
兩個大漢停下腳步,周時也緩緩回過了頭,眼神一如既往的深邃。
宋徽宜問他,“你殺了誰?”
“一個有斷袖之癖,又好玩弄幼齒的畜生。”
周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他受了傷,聲音有些虛弱,但語氣還是堅定,“這會兒應該有消息爆出來了。你若是寫在報紙上發出去,保護好孩子。”
話說完,周時離開了院子。
剩下的人也跟著離開。
沒人清理院子裡的屍體。
周時是暗殺,但他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留下自己的姓名,大張旗鼓的告訴別人這就是自己的手筆,從不對自己做過的事遮遮掩掩。
同時也是在敲打其他的人。
有同樣鬼祟心思的人。
宋徽宜和暗衛也離開了院子。
他們先去了梅蘭園。
剛看鐘越一瘸一拐的動作,宋徽宜確定剛剛在梅蘭園惹出衝突的人,其中就有鍾越。
他們的座位就在旁邊,她更擔心李瑤和王穆洲的安危。
沒成想,剛到梅蘭園門口,就看見了心中掛念的人。
她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宋姐姐!”
李瑤看到宋徽宜,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撲上來抱住她,“宋姐姐!一直沒看見你,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她哼哧哼哧的,泣不成聲。
宋徽宜拍著她的後背,失笑道:“我能讓千羽回來找你們,能出什麼事?”
她輕聲安撫。
王穆洲也走上來:“我們去廁所找你,沒看見你。”
“是啊,我說你肯定回去了,穆洲哥哥一直堅持你肯定不在梅蘭園了!”
李瑤擦著眼睛從她懷裡出來,聲音哽咽,“結果我們剛從廁所出來,就撞上了千羽,接著你身邊的侍衛又來了,他算的這樣準!”
宋徽宜看她還在抽泣,想拿帕子給她,才發現帕子給了周時。
李瑤看到她的動作,嘟囔著:“我自己帶了。”
她從手袋裡拿出帕子,自己給自己擦眼淚。
她是真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