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著,卻總覺得有人在看她。
只是回頭去看,那些人好像都在注意著臺下,沒有人在看她。
就算偶爾撞上了某個人的視線,也是友好帶著善意的,和她感覺到陰森冷寒不一樣。
只是人太多了,她找不到。
一場比賽結束,宋月成回來了。
新的一輪賽馬即將開始,侍者拿著本子過來,挨個問看客們是否要下注。
宋徽宜從侍者手中接過本子。
藉著看馬匹介紹,悄悄和宋月成說:“月成,剛剛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人在看你?”他並頭和她一起看,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的人群。
只是一圈下來,他沒發現什麼異常。
他年紀小,卻也敏銳。
只是一個眼神,那人不看了,也難從人群中找出那個人。
除非對方再次看過來,瞬間被他們抓到。
宋徽宜也沒感覺到那個眼神。
她想,或許是剛剛那場比賽結束,那人已經走了。
或者是那人察覺到她發現了,便收斂了自己。
只是,她想不到自己能有什麼仇人。
她回到南城後,沒和多少人接觸過,也從未主動惹過誰。
有人過來打招呼。
宋徽宜抬頭,是唐氏夫婦。
上次大都會一見,已經是很久沒有看見過他們了。
“救命恩人!”
唐宋看到她兩眼放光,仍是上次見面那樣活寶,“宋小姐,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真的好巧!”
他高興的想要衝過來握住她的手。
還是白鳳儀及時拍下了他的手,打斷他的動作。
她瞪了他一眼:“宋小姐是女子,你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避諱!”
“宋小姐是救命恩人,我跟救命恩人握個手有什麼?”
唐宋撓撓頭,小聲嘟囔了一句,卻也沒有再伸手。
白鳳儀衝他們抱歉一笑,而後鞠了禮,“宋小姐,宋四少,有一陣子不見,沒成想在這裡偶遇。”
又問,“旁邊是否有人?若是三小姐和四少爺不介意……”
“自然是不介意的。”
宋徽宜看到他們,笑眯了眼,“你們也來看賽馬的?我們正巧在猶豫著下注,你們可有心儀的馬匹?”
唐老爺子的大兒媳婦在他的六十大壽上被殺。
他老人家明事理,知道此事全然是大兒媳婦的過錯。雖說不記恨,兩家也沒有再過多來往。
上次唐氏夫婦向她道謝,大都會那日過後,還未曾有過交集。
“別的我不行,要說賽馬我最是擅長!”
說到賽馬,唐宋頓時眉飛色舞,“三號烈日紅馬最是厲害,幾乎是戰無不勝!”
聊起烈日紅馬,他如數家珍,侃侃而談。
“那就三號,下五百注玩玩。”宋徽宜和身後的侍者說。
侍者記下。
她確定好,將本子遞給宋月成。
宋月成說:“說的這樣厲害,我也買三號五百注。”
他們都選了自己心儀的馬匹,唐宋嘿嘿直笑,也跟著下了兩百注。
白鳳儀沒有下注。
她不喜歡這些,純粹是唐宋喜歡,她陪著來玩。
賽馬還有一會才開始,宋月成和唐宋一起去上了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