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宜,你好乖。”他笑,“快吃。”
滿香樓的飯菜很好吃,她一吃就吃多了,肚子都圓滾了一些。
宋徽宜忍不住打嗝。
打嗝是非常失態的一件事,偏偏這嗝打了出來,又是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
她喝了許多水壓。
一壺水快喝完了,都壓不下去。
宋徽宜懊惱不已,一邊後悔自己不受控制多吃,一邊又要壓著自己的嗓子不想讓它發出任何聲音,總是一個不經意間又竄了出來。
她聚精會神,還是抵不住打嗝聲無孔不入!
沈聿青在旁邊哈哈大笑。
“別笑了,沈聿青你真的好過分!”宋徽宜又羞又惱。
她臉燙的厲害。
她趴在沙發上,將毛毯捂在自己的頭上,將自己的頭包的死死的,不露一點縫隙。
好丟人!
“徽宜,你這樣會把自己悶壞。”沈聿青見狀,忍住了放肆的笑聲。
不過,她仍是能聽到他低低的悶笑。
沈聿青想扯開壓在她頭上的毛毯,她卻用小手死死的拽著。
偶爾,還發出一聲悶悶的打嗝聲。
客廳只有他們兩個人,四周都安靜無比。除開沈聿青的笑聲,就剩下她清晰的打嗝聲,很有節奏。
沈聿青坐在沙發邊,隔著毛毯摸她的頭,低頭哄她:“好了,你都知道我最是不拘小節了,區區打嗝算什麼?”
他拉扯毛毯。
她不讓,兩人暗暗較勁。
“它怎麼沒完沒了?”
宋徽宜捂著自己,簡直委屈到欲哭無淚,“沈聿青,你克我!我說真的,跟你在一起沒好事!”
沈聿青原本已經在憋笑了,聽了這話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宋鶴平進來時,就見證了這一幕——
女人撒嬌似的抱怨和男人的爽朗笑聲,竟如此有愛和諧。
他速度很快的背過身,又打手勢示意跟在後面副官譚紹遠、自己的心腹也轉過去。
沈聿青在他進門時就注意到他。
他收了笑容,站起身,又屈著膝蓋頂了頂她的毛毯。
“別煩我。”
“你二哥來了。”
抓著毛毯的力道一鬆,趴在沙發上的人不動了。
很快,宋鶴平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聽到有人在喊他:
“二、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