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沒有女伴,準備狩獵。
舞廳經理認識他,親自領著他往包廂走。
才走上樓梯,一個打扮得甚是妖豔的女人跌跌撞撞從樓上衝了上來,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
她低著頭下來的,烏黑的長髮矇住了她大半張臉。宋鶴平還沒看清,就聞到了濃重的酒味。
她喝了很多酒。
然後,她仰起頭,目光迷瞪的看了眼宋鶴平。
似乎看不清,她眯著眼又湊了上來。
醉酒讓她身體嬌軟,幾乎全部的力量都掛在宋鶴平身上,又因著仰頭的姿勢,胸脯完全貼緊了他的胸膛。
舞廳經理一瞧,這活脫脫色誘啊!
他生怕來路不明的女人衝撞了宋鶴平,忙道:“宋二少,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應是喝醉了,我就讓人送她出去。”
他伸手要將女人拽出來。
女人突然抱住宋鶴平的手臂,冷光掃過經理:“你是誰?”
經理說:“這位小姐,您喝多了,我請人將您送回去。”
“什麼喝多了?”女人聲音磕巴的厲害,卻仍是道,“我沒喝多!我認識他!他叫、他叫宋鶴平!”
話音一落,兩個男人都愣了下。
宋鶴平饒有興趣的看了眼懷裡的女人。
她抱著他的手臂,也是很有技巧的。
身子半側,不管怎樣都將她的胸脯牢牢貼緊著他,藉著酒醉不斷摩挲著他的手臂。
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今晚剛好沒有女伴,她又願意送上門,沒有將她推走的道理。
宋鶴平不是君子。
他除了不趁人之危,不強迫女人,從來沒有君子之說。
舞廳經理半晌才反應過來:“宋二少,這……”
“我認識她。”宋鶴平順勢將女人摟進懷裡。
他勾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身體更貼緊自己。
這樣的訊號,懷裡的女人當即懂味,一隻手摟著他的腰,一隻手虛虛的搭在他的胸膛上,解他襯衫最上方的扣子。
舞廳經理便不說什麼了。
男女之間的事,在這個地方時常發生,更何況是宋二少。
他是這裡的常客。
舞廳除了有他專屬包廂,還有他專屬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