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他反覆變臉,只是噙著笑容。
沈聿青諷刺一笑:“不懂事?我還以為你要說他們忠心耿耿!”
親信佯裝聽不懂,只是將他們請了進去。
沈如也讓人搬了椅子。
沈聿青撩了把身上的大麾,坐了下來。
“二弟這門大哥進的實在困難啊,差點以為這督軍府,全都是二弟做主了呢。”他漫不經心的笑。
“我剛喝了藥,讓他們不要打擾我,可能都以為我睡下了。”
沈如也面色平靜,“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不經彙報就將大哥攔在了門口,我在這給大哥還有嫂子賠個不是。”
宋徽宜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輕笑。
沈如也這是在暗戳戳的說他們兩個打擾了他的休息,順帶還說他們不懂事。
“我去給督軍拜年前,在後花園偶遇了你。”
宋徽宜抱歉一笑,“還以為你已經睡醒,沒想到不過一小時你又睡下了,當真是風寒來的又急又洶湧,倒是我耽誤你休養了。”
她輕飄飄的反擊回去。
“你們在後花園遇上了?”沈聿青微微驚訝。
宋徽宜點頭:“向督軍拜過年就叫你過來這裡,倒是忘記和你說了。”
“那是二弟你不懂事了!”
他看向沈如也,一本正經的教育他,“知道你未來嫂嫂來了,你這個做弟弟的理應過來我院子給嫂嫂拜年,怎麼還讓她親自來你院子?”
“你別這樣說。”
宋徽宜拽了拽沈聿青的衣袖,柔聲說,“我還沒有過門,他對我而言不是弟弟,而是二少帥,應是我講究禮節。”
“這不妥。”
他說,“你都叫我父親伯父了,他怎麼不是弟弟了?難不成他比父親面子還大?徽宜,你可不要慣著他!”
宋徽宜便不說話了,乖順的點頭。
沈如也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他喉嚨滾動一下,似乎是充了血,染了血腥味。
眼前兩個人一唱一和,倒打一耙,倒是把錯全歸咎在他身上了。
什麼髒水都往他身上潑!
只是眼下,他只得忍氣吞聲。
沈聿青在門口扯著嗓子喊,生怕別人聽不到,那場鬧劇估計已經傳到父親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