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付總長也不在意這些。
付遠還有兄弟姐妹,就當嫁出去一個兒子。
江瑤時常來找宋徽宜。
她叫苦連天:“宋姐姐,你是不知道,自從和付醫生結婚,他簡直情竅大開!以前只有我撩他的份,現在我全無用武之地!”
宋徽宜道:“你不是喜歡這樣?”
她笑起來,明亮的眼睛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付醫生不親近你時,你眼巴巴的盼著,還跟我訴苦。他親近你了,你又受不了。你想要他怎麼樣,七十二變呀?”
“什麼七十二變,付醫生又不是猴子。”江瑤嘟囔著推了宋徽宜一把。
宋徽宜樂不可支。
沈聿青忙完軍務,在屋子裡找不到宋徽宜,問過傭人才知道她在涼亭付太太在說話。
還未走近,就聽到她們銀鈴般的笑聲。
“每次找不到徽宜就有你這個死丫頭在場!”
沈聿青捋起袖子,故意板著臉道,“結婚了還往我家跑!付遠不給你吃的還是不陪你,天天來我家蹭茶點、霸佔我的太太?”
江瑤一聽就怒了。
她一手拿起一塊糕點,塞進自己嘴裡,幾下就吃掉了。
叉著腰起身,仰著頭怒視沈聿青:“付醫生天天救死扶傷,他天天陪我病人怎麼辦?霸佔宋姐姐更沒道理,我找她說話又沒把她拐了去!”
沈聿青嘁了聲。
他漫不經心說:“小丫頭片子,跟你姐夫大呼小叫!”
這句話,像盆涼水潑到江瑤頭上。
她叫宋徽宜姐姐,沈聿青可不就是她姐夫麼?
江瑤瞬間洩了氣。
她決定好女不跟男鬥——
更何況,她鬥不過他。
以前江瑤還覺得沈聿青高大威武,風流倜儻器宇不凡。自從他看她和付遠親吻的熱鬧,她就看哪哪,哪哪不順眼。
宋徽宜瞧了熱鬧,眼睛彎成了月牙。
沈聿青這張嘴,打遍天下無敵手。
甭管是周時還是江瑤,又或者是她的兄弟,每次都能被沈聿青嗆上幾句。
宋徽宜總說他:“你越活越幼稚。”
沈聿青開懷大笑。
他還是很樂意多有朋友來叨擾宋徽宜。
他手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總待在南城,陪在宋徽宜的身邊。
理想和抱負,愛人和家庭,在這個混亂的世道總是不能兩全。
沈聿青想盡早實現南北統一。
六月,沈聿青收到顏海的電報。
顏海在北邊,悄然收集許多小軍閥們的把柄,沈聿青藉此威逼利誘,強行讓這些軍閥歸順於他。
這次他有好消息傳來,沈聿青便去了。
那一年,他常在北邊活動。
有人發現端倪,就連督軍也發覺不對勁,冥思苦想了一整夜,終於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個可能,差點將他嚇死。
督軍連夜將他召了回來。
“……你竟然有這樣的想法!”督軍看見沈聿青,心中的憤怒瞬間爆發。
他的憤怒如滾滾江水,不斷翻湧,一潮高上一潮,無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