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濤心中不悅,罵她活該:“上次她回來說宋三小姐的事,我就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她平日囂張跋扈慣了,做事也不利落,還蠢到被人擺了一道!”
他們三個是不同女人生下來的孩子,自小就不融洽。
顏海和顏姝關係一般,但顏濤一直都不喜顏姝,做了這樣的蠢事,他更是不想去找。
“先把你妹妹找回來再說!”
顏櫟最討厭人忤逆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顏濤臉上。
顏濤對此習以為常,不做聲的受著。
過了一會兒,顏櫟才再次開口。
他沉著臉,強硬道,“有什麼等她回來再說,我顏櫟的孩子,你們的妹妹被人綁了算什麼事?說出去好聽?”
顏濤不情不願的應下了。
顏海去王公館,顏濤去宋公館。
他連門都沒進,宋名立抱胸隔著鐵門和他說話。
“洪門還有臉上門?”
宋名立看見他涼涼的諷刺道,“再怎麼也該是顏櫟親自帶著顏姝上門賠禮道歉!怎麼輪得到你來?”
“昨日事情最終受害者也是我妹妹,宋小姐毫髮無損,還落了個好名聲。”顏濤道。
他在外人面前,還是要表現兄妹間的團結。
對於宋名立的諷刺,他忍氣吞聲。
頓了一下,他好聲好氣的繼續說,“我父親說了,你們搶了一批貨他不計較,就算賠禮道歉抵了這件事,只希望你們將我妹妹完好無損的送回顏公館。”
宋名立眼眸微閃,顏姝丟了?
是知道犯錯躲起來不敢回去,還是被人抓了?自家人做的還是王家人做的?
心中閃過許多個猜測,面上卻不動聲色。
宋名立冷笑一聲,往前走近一步:“顏姝沒有回去,怎麼來宋公館要人?我們難不成還得替你們看著洪門的小姐?”
顏濤眯眼觀察他。
他說話虛虛實實,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他是真不知還是故作不知。
“宋大少!”顏濤的聲音沉了下來,直截了當道,“若是你們綁了我的妹妹,有什麼條件你可以告訴我。”
“告訴你?”
“對。”
宋名立聞言詭異的笑了一下。
他上下掃視他一眼,毫不遮掩的顯露鄙夷,“顏濤,就算是我們綁了顏姝,談條件你能做主嗎?”
青幫原本和洪門是表面和諧,私下各種紛爭搶奪地盤,如今有顏姝的事情,等於徹底撕破臉,不會給任何好臉色。
洪門幫主顏櫟女人眾多,後院火一陣陣燒,被殘害的、還未出生就夭折的孩子一大堆,只剩他們三個還算命硬的。
顏櫟喜歡權勢,絕大部分權勢握在自己手上,根本不會分給自己的孩子。
他們三個,只是享有尊貴,卻不享有權力。
大家心知肚明,卻沒人敢當面說三道四,畢竟這份尊貴也是難得的。
顏濤面色一沉。
他最討厭別人瞧不起他。
他緊緊繃著臉,脖子上青筋暴起:“我能不能做主不是宋大少該操心的事,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妹妹!”
他咬著字,一字一頓的說出口。
他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宋名立似乎察覺不到,仍是淡淡地笑著:“那也不是來宋公館找啊,我們宋公館的門,是什麼垃圾都能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