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醒,沈聿青有了印象:“哦,她啊。”
他過目不忘,記得周時身邊小姑娘的面貌,不過對她的名字沒有什麼印象。
他隨口問:“什麼時候不見了?”
“今天早上。”
軍官說,“孫經理說她七點還吃了早餐,傭人八點去收拾房間時人已經不見了。
孫經理派人去找了沒有任何線索,又聯繫不上九爺身邊的管事鍾越,沒有辦法才尋到了督軍府。他知道九爺和少帥有些交情,便想請少帥幫忙。”
“知道了,讓人去找。”周時的人他還是會給點面子。
軍官說是。
等人走後,宋徽宜才好奇問:“怎麼會不見了?”
“大約嫌棄周時身體不好,趁著他不在跑了!”
沈聿青哈哈大笑,眼底盡是揶揄,“差了十幾歲!這要是再多個兩年,他都能生出個她!”
“你這張嘴又胡說了。”
沈聿青無所謂笑,他說話總是不著邊際。
“我和她接觸了幾次,看著挺老實乖巧的一個女孩子。”
宋徽宜說,“聽周時說她是被家人重男輕女拋棄的,這些年一直跟著戲班子討生活。周時對她不錯,又讓她有了安身的地方,我看她的樣子也是心甘情願跟了周時,斷然是不可能跑了。”
徐可昕這樣一個沒被父母疼愛過,又被拋棄過的人,只會擔心自己被拋棄,而不會主動拋棄。
九爺對她不錯,兩人沒什麼波折。
她沒有走的理由。
沈聿青恢復了正經。
他和她的想法一樣,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跑了。
思索了一下才說:“可能是那件事。”
“哪件事?”
宋徽宜下意識反問他,隨即又想到了什麼,有些訝然,“不會吧?她一個人竟敢……”
只是這樣想,又覺得可能性很大。
周時前幾天發了電報過來。
電報上是加密文字,密碼本在沈聿青這裡,說他這幾日會行動。
周時不會將這些機密告訴她。
她能知道這件事,只有一種可能。
沈聿青叫來軍官,讓他將今日的報紙拿來。
很快,軍官把報紙送過來。
宋徽宜湊過去和他一起看,幾份報紙的頭版都是周時被凌家軍刺殺,昏迷不醒的消息。
這下,沈聿青心中有九成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