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瞞天過海,不聲不響的調換了沈林洋安排的人。
沈聿青搞軍事,他便遊說沈林洋去打下南京的政治關係,為自己鋪下人脈基礎。
“沈林洋是個什麼東西?”沈如也雙目猩紅。
疼痛讓他額頭滿是冷汗。
他虛弱,卻仍是努力仰頭瞪著沈聿青,一臉不服輸。
“要不是他愚蠢至極,自以為是的不停壞我的局,凌耀坤一事不會這麼快被你們發現,我能打青幫個措手不及!”
又說,“他每次遇到事了就來找我,讓我給他出謀劃策!他能頂什麼用?不僅是個廢物,還愛自作主張!”
他每一步都算好了。
他願意蟄伏,做事穩紮穩打,幾乎不會出錯。
沈林洋又要讓他出謀劃策,又不按照他的計劃一步步走。
他總要自作主張,擅自變動。
他蟄伏在他身邊,就算心中怒火再多也不好發作,只能不斷附和他。
都是因為沈林洋,攪了他這麼多事!
“我在沈林洋背後這麼多年,你不就一直沒發現我是背後的那個人嗎?”
沈如也臉上都是陰毒,又扯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你自己都後知後覺,憑什麼拿沈林洋和我比?”
“沒有人否認你的聰明。”
沈聿青不怒反笑,“只是你自詡聰明,卻聰明反被聰明誤。”
沈如也看著他。
“你說沈林洋愚蠢,可你偏要選他做你的傀儡,如今事事不如你所願,難道不是你當初識人不清?”
這句話,像是重拳打在沈如也的胸口。
他氣火攻心,猛地吐出一口血。
沈如也原本計劃的很好。
綁架宋徽宜,以此來要挾沈聿青,從他身上剝層皮下來。
他在沈聿青這裡討了好處,那些觀望的人定然會偏向於他,就算付屹背後再周旋也沒用。
政治軍事密不可分。
就算付屹是鐵打不動的財政總長,於他們又有什麼好處?
他也想過了,會失敗。
他沒有小覷過沈聿青。
上次他殺了沈林洋督軍尚且能夠放下,不過綁架了一個宋徽宜又能怎樣?
他才是督軍的兒子!
殺了宋徽宜,也不礙事。
青幫就算家大業大,又怎麼能和稱霸一方的大軍閥相提並論?
他是軍政府二少帥。
他的父親,手握幾乎整個南邊的地盤,是橫霸一方的大軍閥。
人人見而畏懼,不是什麼小魚小蝦。
沈如也知道督軍。
他在親情方面容易心軟,他殺了沈林洋尚且能放下,這次他也能放下。
沈聿青就算想報復他,不過揍上一頓,還能拿他怎麼樣?
只是這一次,他算錯了。
督軍不願再管。
沈聿青屏退了周圍的人。
院子一下子變得空曠,只剩下他們兩個。
沈聿青蹲下了身。
他冷漠的扣住沈如也的下巴。
手勁很大,沈如也面部扭曲。
他想掙扎躲開,只是他被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腿上又中了一槍,虛弱的很。
他沒什麼力氣。
沈聿青說:“當初你殺了沈林洋,督軍雖是懲罰了你,卻還是為你著想,讓我不要對你趕盡殺絕,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