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徐瑩瑩的事。
當晚百樂門的事,沈聿青手腳做得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不露端倪的將這件事掩了下來。
後來青幫處理大煙,宋月成卸了內鬼手腳後扔在碼頭殺雞儆猴,也只對外言稱幫會出了內鬼,大煙是在碼頭查獲的。
沒人敢亂說話。
“倒也不是。”宋徽宜將杯中剩餘的殘酒一飲而盡。
侍者過來,將桌上的空杯收走。
她又從托盤中拿了一杯,輕輕的搖晃著,露出淺淺笑靨,“那次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露面,大家有些熱情過了頭,我有些招架不住,便找了個理由躲著了。”
王太太不疑有他。
又說了會話,王太太看向一處露出慈愛的笑意。
“看到我家渾小子了!”
她拍了拍宋徽宜的手,示意她看:“正巧今兒有機會讓你們認識一下!你看,那個和人說話的就是我兒子,王穆洲。”
王太太有一兒一女,女兒前兩年已經出嫁,家中還有一個兒子。
宋徽宜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看到那邊的人,她搖晃酒杯的手一頓,微微直起身板,茫然的咦了一聲。
她看到一個人。
王太太聽到她輕柔的聲音,問她:“怎麼了?”
“您兒子是那位穿棕色格子小馬甲的男人嗎?”
“對,怎麼了?”
王太太聲音才落下,那邊的男人剛好轉頭看了過來,抬手高興的衝她們打了招呼,他和旁邊的人一起走過來。
宋徽宜牙齒不自覺地咬了下舌頭,心中咯噔了一下。
和王穆洲在一起的,是顏姝。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是以前就熟稔,還是什麼?
自從知道顏姝水很深後,宋徽宜看到她不自覺地就生了防備,她得處處小心。
人已經朝她們的方向走來,宋徽宜藉著高臺桌的遮掩不動聲色的拽了一下王太太腰間的衣料。
王太太察覺到細小的動靜,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她知道宋徽宜是想表達什麼,和眼前的人有關。
只是她不知原委,故而腦海中飛速將剛剛的對話過了一遍,也沒找到源頭,還是決定先靜觀其變。
宋徽宜也不知道。
顏姝什麼都還沒做,她只是想時刻準備著。
“母親,宋小姐。”王穆洲朝她們點頭。
顏姝先和王太太打了招呼,這才笑盈盈看向宋徽宜:“三小姐,有些日子不見,你的身子可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