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宜沒有動,哼了一聲,對他冷嘲熱諷,“昨晚出去幹了什麼都不能知道,我這個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沈聿青笑:“那你來我這裡,我這裡容得下你!”
“那你說,看我心情。”
“夜裡去顏公館了。”
沈聿青說,“他們傷了你,不能輕拿輕放。顏櫟和顏姝都死了,我把顏海留了下來,現在南城沒有洪門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五點多。”
“五點多?!”宋徽宜聽了大驚失色,再也無法維持鎮定,“你不要命!頂著這樣的傷口一夜沒睡!”
沈聿青不以為意。
宋徽宜看他一臉滿不在乎,有些氣惱:“洪門覆滅是板上釘釘的事,今天明天甚至後天都可以解決,你的命可只有一條!”
她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轉眼又看到他還沒有處理好的傷口,心瞬間又軟了下來,那點氣憤又煙消雲散。
她知道,他是為了她。
受傷是為了救她,連夜去處理洪門也是為她出氣。
“回去換藥包紮!”她硬聲道。
沈聿青知道她嘴硬心軟,爽朗大笑:“好!都聽徽宜的!”
他們回了房間,軍醫幫他處理好背上的傷口,重新上藥包紮。
上過藥後,沈聿青和兩名副官去談了會事情。
他很快就回來找宋徽宜,黏糊糊的纏著她,最後還是宋徽宜強硬將沈聿青推到了床上,讓他再睡一會。
他確實是累了。
有宋徽宜在他身邊待著,鼻尖一直縈繞著她身上的味道,不過十分鐘就睡熟了。
宋徽宜守了他一會兒,下樓打了個電話去宋公館。
傭人接了電話,將電話轉給了宋沛文。
她這時才知道大哥昨天在樓下守她到了早上,已經回去報了平安。
“我聽你大哥說了,你在那邊安心休養。”
宋沛文在電話那頭說,“顏櫟死了,洪門雖是分崩離析,群龍無首,但下面還有很多小嘍囉。這些人散的散跑的跑,這陣子外面會很亂,我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又說,“督軍今早給我打了電話,明面上是和青幫討論洪門留下的隱患,估計也想聊聊你和沈聿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