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喜歡她的乖巧聽話,不會讓他生煩。
他的“情”少得可憐。
看著沈聿青和宋徽宜琴瑟和鳴,他也想養個女人在身邊罷了。
他倒了水。
靠近床時,她自覺地坐了起來。
甚至不需要周時來扶她。
她從他手中接過水杯,一股腦的將水全部喝光。
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再回眸看他時,眼中含著淚水,晶瑩在她眼眶中打轉。
她問:“九爺,你能不能親親我?”
她從未主動索過吻。
周時這人矜貴又冷情,就算她跟了他,他們也很少有過床事。
幾個月也只有過三次。
偶爾他來,只是和她睡在一張床上。
他們共處時,說話也不多。
她從前的十幾年都在女扮男裝,為了讓人不發現自己的身份,她除了戲班子裡的人,幾乎不和男人接觸。
周時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她總是偷偷看他,看著看著就把他這個人刻在自己心上。
徐可昕也捫心自問過。
喜歡九爺,是不是因為他將她從泥濘中撈了出來,拯救了卑微到塵埃中的她,所以她的喜歡只是在愛慕一個英雄?
可怦然心動是騙不了人的。
每次見到周時,那顆心跳得飛快。
聽到周時來了大都會,她心中的歡愉,還有剋制不住的喜悅根本藏不住。
他不在大都會時,她總是輾轉難眠。
“為什麼?”周時問她。
徐可昕愣了一下。
親吻,也需要理由嗎?
還是他不喜歡她主動要求什麼?
他眼簾微低,那雙靜默的眼神淡淡的掃向她,在她的臉上探尋似的轉了一圈,那雙薄唇也輕抿著,成了一條直線。
對上他緊繃的下頜,她很是無措。
慌張的躺了下來,她側過身,不敢再看他一眼。
她的頭還是很重,身上也滾燙,卻感覺自己的五官比任何時候都敏銳。
她能感覺到眼淚順著眼眶落下,滑進她的髮絲裡。
能聞到屋內淡淡的中藥味,她在迷迷糊糊之間吃了藥。
又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和身後周時的呼吸聲,她儘量屏住呼吸,想讓自己的聲音輕下來,不被他發現。
可週時是誰?
他隻身躲在窗外,身體懸空時還能掩藏住自己呼吸。就算她的呼吸微不可聞,他還是能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