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宜抬眼看向王雯雯,語氣不溫不涼,“這位應該是二房的大兒媳吧?要不你替我解釋一下,我送給班班的懷錶,為什麼會出現在唐家小孫子這裡?”
王雯雯大驚。
事實擺在眼前,又有鐘錶師傅的證詞,本以為宋徽宜無從狡辯,沒想到她不按常理出牌,反而開口質問。
當然,這點王雯雯也早就想好了。
這表是唐宋送出去的,就算是要質問,也應該質問唐宋,不應該來質問她。
“我怎麼知道?這是唐宋送給老爺子的!”她心虛的避開了眼。
宋徽宜笑了笑,反而是看向唐老爺子。
她抱歉的見了禮:“今日是您的壽宴,是個好日子,我本無意打攪您和各位賓客的興致。不過您也看到了,這髒水潑到我的身上了,還請允許我耽誤點時間,解釋一下緣由。”
唐老爺子說:“既然有誤會,就要解開。”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明白了。
二房的大兒子前段時間有批貨到碼頭,因為手續不齊全導致沒有及時卸貨,下了場雨把那些名貴藥材全毀了。
他們心中有氣,去碼頭鬧了。
唐老爺子那兩日感染了風寒,身子骨有點不舒服,沒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他生氣,他病好了才知道此事。
他一直都講究規矩,又不是非不分的人,知道這是自己孫子孫媳粗心大意導致的,當即就把他們罵了一頓,讓他們別去鬧事。
沒成想他們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背地裡在搞這樣的小動作!
不成器的東西!
他人老了,但不是糊塗了,哪裡看不出來宋三小姐是有備而來?
就算宋三小姐不慎著了道,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當著眾多名流的面下青幫的面子!
之前洪門顏小姐的下場,才過了多久,他們就忘得乾乾淨淨?
唐老爺子的手緊緊握著柺杖,只覺得氣火攻心。
“你當然知道了。”
宋徽宜笑著走近了她一步,
“你最近常帶著孩子去江公館做客,身邊跟著的傭人實際上是鐘錶行的工人。你知道班班有午睡的習慣,這個時間又不喜歡身邊有人,便讓傭人偷偷潛進他的房裡,將他的表撬開,看了表蓋裡的編碼。
為了不讓孩子發現,你提前在他的香料裡面下了大煙。為什麼不是安眠的藥物呢,因為大煙有致幻的作用,你還要確保在這之前沒有任何人發現端倪,所以你讓人不斷向他暗示,讓他以為姐姐告訴他,懷錶有任何問題都不要告訴江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