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督軍,他們也沒有畏畏縮縮,只是面無表情的往前走了一步。
在外服從軍令,他們只聽從沈聿青的命令。
“好!你倒是會培養人,養了這樣一群忠心的人!”
督軍冷哼一聲,“你長大了,本事也見長,都能越了老子去了!”
他不是吃素長大的。
大手一揮,直接撥開擋在面前的軍官。
他走進去,從後將沈聿青的衣領提了起來,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手還沒碰到,就被他躲了去。
他動作迅捷,輕輕鬆鬆的躲過了他的拳頭。
沈聿青撣了撣衣服。
他長身而立,沒受一點傷,只是頭髮和衣服凌亂了些。
督軍面色不善:“怎麼回事?”
“督軍,我要是您,就不會攔著。”
他抵了抵自己的腮幫子,驀地笑出聲,“您現在讓我把他打個半死不活,他以後還能喘口氣給你看看!”
又說,“您看,軍醫我都叫來了,他不想活我都能把他救回來!”
這話說得猖狂,督軍胸脯急速起伏。
他看了眼地上的沈如也。
他被揍得很慘,根本站不起來。
沈聿青的人還是攔著。
“把二少帥扶起來!”督軍指揮旁邊的軍官。
沈聿青輕飄飄說:“督軍您做好別這樣做。”
“還輪到你教老子做事?”督軍呵斥,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扶!”
沈如也的親兵聽了,立即上前欲扶自家少帥一把。
他剛彎腰去扶,一名軍官毫不猶豫扣下扳機,子彈從槍膛中出來,打在那人手臂上。
他吃痛,鬆了手。
沒得沈聿青的吩咐,他們不會放任其他人靠近沈如也。
督軍不一樣。
他是少帥的父親,少帥敬重他,他們也跟著敬重。
倘若少帥下了令,他們也會毫不猶豫。
當著督軍的面開槍,督軍一張臉黑了下來。
兒子叫囂老子的行為,無疑是當眾打了他的臉!
憤怒在心間聚了一團火,他握緊雙拳,全身肌肉迅速緊繃鼓張。
“老子還在這就舞刀弄槍!”
他的眼睛瞪得圓鼓鼓的,射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督軍血氣上湧,解了腰間的配槍直接放了兩槍,“你們一個兩個越來越有種!”
他目不斜視,槍法卻精準。
兩個花盆,破碎了。
沈聿青從小就跟著督軍上戰場,身上的本事是督軍和參謀們教出來的,精準的槍法離不開督軍的教導。
督軍年近五十,風采依舊不失當年。
他開槍,場面一下子靜下來。
除了沈聿青的人,其他人皆收了手裡的槍,放回腰間的槍袋中。
也只有沈聿青的人,在所有人半垂著頭時,還高高的揚起頭顱。
督軍環視一圈,面色不好。
他粗粗喘了口氣,心中隱隱不安。
沈聿青平時吊兒郎當嗆他不在少數,這樣跟他叫板還是第一次。
定是出了大事。
“什麼事?”
“您在外是督軍,在家是我的父親,我自然尊重您。”
沈聿青冷嗤一聲,看垃圾似的斜眼看了眼地上的沈如也。
他說,“您可知您這個好兒子,昨天下午讓人綁架了您未來的兒媳,企圖用她來威脅勒索您的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