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肅拿了電報過來。
“大帥,宋二少爺發來的電報。”
沈聿青接過來看。
很快,他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
沈聿青將電報放在一旁,笑道:“不錯!沈如也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倒讓我們順利許多!”
他說,“該加把火。”
白肅問:“大帥是想?”
“凌耀坤還眼巴巴等著沈如也的信,不如傳到他那裡去。”
沈聿青壞心眼的笑道,“眼看著主子大勢已去,他卻是手握一座城池的軍閥。腦子只要不蠢,都知道取捨吧?”
白肅眼睛一亮,立刻說:“屬下這就去辦!”
他離開了書房。
宋徽宜洗完澡找他。
沈聿青朝她招了招手,將電報給她看。
“你二哥發來的。”
“二哥?”宋徽宜詫異接過。
看到電報上的內容,心情也很好。
她唇角揚起一個弧度。
沈如也急於證明自己,綁架未成,反而給自己造成了一次重創。
那日院子裡發生的事情督軍已經封鎖住,卻奈何不了他們這些知情人。
青幫不露痕跡的將這些信息傳到了南京。
那些原本在觀望的人,都是些牆頭草,聽到風聲瞬間倒戈了大半,付屹辦公室的電話一天響了無數遍。
他們堅定表明自己的立場。
沈林洋在沈聿青手上吃虧,沈如也也討不了任何好處,他們都是搞政治的,自是知道這個邊並沒有站對。
沈如也變相幫了他們的忙。
他的沒用,將自己的羽翼折了。
沈聿青摟過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貼著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在她頸間用力的吸了一口:“好香,你最近新換的皂角?”
“不是。”
“不是?”
“我這次過來,沒有帶洗浴用品。”
她將手臂伸到他的鼻前,俏皮的眨了眨眼,“你鼻子那樣靈光,聞不出來用的就是你放在浴室裡的皂角?”
沈聿青揚眉,深吸一口。
他恍然笑:“聞不出來,在我身上一點味都沒有!”
湊近,曖昧的在她手腕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露出兩排淺淺的牙印。
這是實話。
沈聿青自己用,從未注意過皂角的香味。
宋徽宜用了,那些香味好像會自動擴散,反覆不停的在他的鼻尖縈繞,充斥著他整個感官。
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
沈聿青抱著她辦公。
桌上的文件,都是機密文件。
沈聿青不防備她,隨便她看。
他說:“這些人隨波逐流,付屹留不了他們。等沈如也出國,南京的政治圈估計要掀起一波血雨腥風,那些官員都要大洗牌了。”
宋徽宜問他:“你還懂政治?”
“原來徽宜一直以為我是野蠻人!”沈聿青笑,“軍事政治密不可分,光靠蠻力怎麼能行?”
“我看你沒有接觸南京的那些政要,還以為你一心撲在軍事上。”
“我只要了解他們就夠了。”
沈聿青說,“這些政要都擅長周旋,我沒那麼多心思和他們打太極。付屹現在苦口婆心勸他們歸降,實則事成後他們全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