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平每次都想逃,甚至叫苦連天,可又發現自己好像中了蠱,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他總說,不會當她的小白臉。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他真的就只跟她一個人睡了!
這個時候,宋鶴平才懂大哥的那種心情——
被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心情。
這種感覺,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宋鶴平開始避著章憶茹。
人家想要他當小白臉,他上趕子喜歡人家是怎麼一回事?這女人沒心沒肺,嘴裡成天到晚唸叨著小白臉,哪裡會懂什麼男女情愛?
宋鶴平在這點上,沒有宋名立直接,他搞不來這種倒追的事。
他待在家裡,不怎麼出去。
章憶茹幾次找他,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心情很是低落。
她不知緣由。
又想她每次找他,他面上都很不耐煩,難道這種厭煩終於達到了一個頂端,再也不願見她一面了?
章憶茹有些失魂落魄。
開始是失魂落魄,一個月後,這種情緒變為了心痛,她揪心的疼。
她想,哪裡是想讓他當自己的小白臉?她盯了他兩個月,學了那麼多東西,就是對他一見鍾情了。
知道後,她不敢去找他了。
還是宋徽宜帶著孩子回家,心細如髮的發現宋鶴平的不對勁。
她看著二哥的樣子,又去拜訪了章家,看到章憶茹面色也很憔悴,她也很不好受。
她去找了宋鶴平。
她說:“二哥,我今天去了章家,章小姐好像生病了,面色很是憔悴。你之前和她關係還不錯,要不要去看望她?”
“什麼病?”
“不大清楚。”宋徽宜說,“病症這種事情,我一個客人不好問,萬一犯了忌諱呢?”
她點到為止。
宋徽宜走後,宋鶴平派人去打聽了。
這點事情很快就打聽到了,說章小姐確實有段時間沒出門了,得了什麼病不知道。
宋鶴平終是按捺不住,去看了她。
兩人見了面,那些隱忍不發的感情突然就宣洩了出來,他們終於互訴了真心。
彼時,宋月成還在宋徽宜家裡帶小孩。
沈聿青大喇喇的靠在沙發上,將手枕在腦後,毫不留情的恥笑他:“你那兩個哥哥都有老婆了,你還在這裡帶孩子,出息!”
宋月成說:“你在我這個年紀時,也沒結婚。要不是我姐要你,你這會兒還想娶妻生子?做夢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