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個雜物間一樣的小房間,從另一扇門出去,就到了樓梯附近。
左手無力的垂在身邊,除了痠軟的鈍痛感提醒她手臂還在,她完全使不出力氣。
宋徽宜顧不上,拼命的往上跑。
舞廳四處都是尖叫聲,全亂了套。
槍聲和尖叫聲巨大,她的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剛到二樓樓梯口,就看見周時匆匆過來。
他說:“是洪門的人!”
又問,“你怎麼回來了?”
“後門被人堵了,沈聿青還在那裡!”宋徽宜語氣急促。
周時面色一凜,給旁邊的鐘越使了個眼神,鍾越立即帶著身邊的保鏢快速向後門移動。
他看她的手:“你手受傷了,去四樓,有密道。”
之前周時在英豪搏擊館殺了市長張騫,他從房間出去後,就是走密道離開的。
密道只有他和鍾越知道。
“不行,沈聿青還在後門!”宋徽宜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樓下的槍聲還在持續,密密麻麻,愈演愈烈,對方人手眾多。
沈聿青身邊只有兩個人!
她望了眼垂著的左手,急促道,“我手袋裡有飛鏢!快點,幫我把它拿出來!”
手袋的繩子掛在她的手臂上,幾乎快要滑落在地。
周時取下手袋。
“我的人已經過去了,你不要擔心。”
他說,“樓下都是他們的人馬,刀槍可不長眼!若是有人近身,你受傷的手無法招架。要是一個不慎,你很容易死在流彈下面!”
“他為我爭取時間,我總不能就這樣跑了!”
聽著樓下細細密密的槍聲,宋徽宜焦急不已,再次開口催促,“九爺,請你幫幫我!”
周時望著她。
對上她堅毅的眼神,他還是打開了她的手袋,將包裡的飛鏢拿出來。
宋徽宜將右手的槍轉到左手,左手手腕劇痛,手指只能稍微屈起一點,恰恰握住手槍,卻握不穩。
“你的手可能骨裂了,要去治療。”
周時大大小小的傷受過不少,一眼就看出問題,“若是不及時治療,以後你的左手可能承受不了重物了。”
宋徽宜沒有回他,只是說了謝謝。
周時這才注意到,她隨時防備。
宋徽宜留了兩枚飛鏢在手上,手腳麻利的將剩下的嵌進大腿的束帶裡面,方便她拿取。
她站在樓上往下看。
洪門是有備而來,帶了許多人將前門和後門堵死,不讓任何周時的人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