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青如今也沒有頭緒,今晚註定找不到任何線索,只能靜觀其變,再做打算。
對方只是盤下了麵粉廠,將線索指到了沈聿青身上。
這只是對方的一小步。
衝肯定是衝著他們來的,只是宋徽宜不知道自己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
麵粉廠和她沒有關係,沈聿青和她也沒有關係,她只要放著不去理會,這把火不會平白無故燒到她身上。
只是可惜了麵粉廠。
她原本想盤下來讓江太太去管理,這下沒了機會。
宋徽宜微嘆了口氣。
沈聿青以為她在憂心,安撫她:“不要擔心。”
“和你扯上關係總是沒有好事!”
宋徽宜站起身,有些心煩意亂,“你最好別再來找我,莫名其妙被你牽連了,還兩眼摸黑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轉身出了小樓。
沈聿青追了上來。
宋名立也跟著起身,他伸出手想要攔住他,想了想還是收了回去,沒有管。
他是旁觀者,好像看得透徹一些。
沈聿青對他的妹妹,好像是熱情過了頭。
他否認得這樣乾脆,是在否認沈林洋這個人,還是在否認沈林洋說的話?
宋徽宜走出小樓沒多遠的距離,就被沈聿青從後攥住了手腕,他將她拉到了後院的涼亭裡面。
“幹什麼?”宋徽宜不斷掙扎。
“徽宜,乖一點!”
沈聿青拉著她在涼亭坐下,“剛剛你大哥在,你不說。現在想問問你,為什麼知道不是我做的?”
“你說為什麼?”
宋徽宜掙脫他的桎梏,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你在我家都這樣肆無忌憚,你會這麼無聊和我繞彎子嗎?”
她揉著手腕。
這人力氣真的屬牛的,上來就抓這樣緊。
沈聿青注意到了,又拉過她的手腕,幫她細細的揉捏。
涼亭裡面沒有燈,只能循著聲音去感知人的方向和肢體,看不見,觸感就更加清晰。
宋徽宜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除了他手指和手掌的熱度,還能感覺到他低頭時氣息似乎落在她的頭髮上,還有耳側。
“倒也沒那麼笨。”
沈聿青道,“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你還知道不打草驚蛇。暫時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你的行為沒有給對方任何可趁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