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一切都應該是他的!
他更有了除掉沈聿青的心思。
只是眼下審時度勢,他確實不能動沈聿青分毫,只能暫時蟄伏,以靜制動。
他們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實則他手上還有籌碼。
沈如也能蟄伏六年,耐心很足。
這樣一想,他心情舒暢了些。
這麼多年兄友弟恭都裝來了,再多裝裝又何妨?
沈如也想定,才問夏忠:“他在做什麼?”
“才從南京辦完事回來。”夏忠說,“少帥可是有吩咐?”
“讓他最近在南城不要離開。”
沈如也想了想,又說,“督軍既然想要我和大哥手足情深,那就暫時遂了督軍的願。
南京那些人給我盯緊了,我倒是想知道他們找了誰在壞我的好事!還有,盯緊宋徽宜,她可是沈聿青的心頭肉!”
夏忠遲疑:“少帥,她身邊的幾個暗衛身手了得,我們的人靠近一點就會被發現。”
他們之前有派人去盯著宋徽宜。
只是,前去的人回來報告,說宋徽宜身邊的幾個暗衛訓練有素,他們輕易靠近不得,只能遠遠跟著。
離遠點不會暴露,但很容易跟丟。
靠近點會被發現,又對少帥不利。
“我們手上的人還比不上青幫培養的暗衛?都是幹什麼吃的?”沈如也不悅。
夏忠說:“不是青幫的暗衛,是大少帥身邊的。”
“沈聿青身邊的?”
他聞言有些詫異,“宋徽宜身邊這批暗衛不是很早就在身邊了嗎?”
夏忠頷首:“是,之前周時在梅蘭園被刺殺,她吹哨叫了這批暗衛。”
他們的人在暗處,將這些看得一清二楚。
沈如也思索,轉而又明瞭的冷笑,“好啊,他們果然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不然宋沛文這老狐狸怎麼會安心讓沈聿青的人跟著自己女兒,還讓暗衛進出宋公館?”
宋沛文可不會輕易相信沈聿青。
兩個人都是狐狸。
沈如也知道沈聿青的本事。
就算再不願意承認,沈聿青無論是手上的兵,還是培養出來的暗衛和死士,都是別人無法比及的。
他從不小覷他。
“遠遠跟著,知道她的行蹤就行。”
沈如也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光,“她對沈聿青很重要,能拿捏住她,我們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