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炙熱貼著她。
宋徽宜不喜歡這樣。
她抬手推拒他的胸膛:“你去找顏姝,她會願意和你睡的。”
“她上不了我的床!”沈聿青更壓緊她的臀部,啞著聲音在她耳邊道,“我想讓你上去!就現在,去我那兒!”
宋徽宜反抗的更激烈了:“那你去找能上你床的!”
沈聿青的動作倏然停了下來。
宋徽宜抵抗的手落了空,她抬眼看他。
他直起了身子。
大手從樹幹上落下,猛地摁在她的肩膀上。手握住她的肩膀往下使力,摁得她生疼,好似要把她的肩膀捏碎。
右手受了傷,他卻和沒事人一樣,依舊能使出很大的力氣。
他捏得很緊,又往下按,宋徽宜連連蹙眉。
“疼嗎?”他問。
眼底幽深,眸中閃過嗜血的光,“你覺得槍傷和這個哪個更疼?”
沈聿青說這話時,心思微轉。
有人拿槍指著他,他一定會要了他的命。
宋鶴平的命在他眼裡不值錢。
一條人命罷了,要是青幫敢動手,他大不了帶著軍隊去踏平青幫!
電石火光之間,他想到宋徽宜會在意她的哥哥。
他還是選擇奪槍。
他讓她知道自己的本事,告訴她,他輕拿輕放就這樣饒了宋鶴平,宋徽宜卻一次次頂撞他,惹他生氣。
宋徽宜不語。
她閉著眼,雙手緊貼在樹幹上,承受著他的怒火。
沈聿青盯著她的臉。
她的羽睫一直在顫,她很疼,他知道。
已經這樣疼了,她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無聲的承受著他的懲罰和怒火。
沈聿青的火氣,在她這裡永遠得不到宣洩。
她的反應,總是能讓他怒火中燒,燃得更加旺盛,他滿腔怒火沒處撒。
看著她緊緊咬住沒有血色的下唇,他心中的燥意更甚。沈聿青松了手,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唇,將她咬住下唇的貝齒撬開,卷著她的唇舌。
兩人的身形掩在樹幹後面,沈聿青吻得肆無忌憚。
緊接著,他嚐到了鹹苦的味道。
他抬頭,兩行清淚從宋徽宜的眼眶中落下,沾溼了她的睫毛。
他錯愕了。
宋徽宜在他面前,從沒有哭過。
他吻她她不哭,他讓她摸他她不哭,他逼她殺人她也不哭。此刻不知為何,她哭了,沉默的流淚。
“哭什麼?我還沒睡你呢。”沈聿青再旺的火,瞬間被她的眼淚澆滅了。
他溫熱的唇,爬上她的眼尾,將她的眼淚盡數吻走,語氣也緩了下來,“不跟你鬧了,去我那裡,和我一起吃晚飯好不好?”
宋徽宜默許了。
她說好不好沒有用,無非是和他吵上兩句,最終還是要去他那裡。
何苦呢?
沈聿青喜歡她聽話,心情驟然變好:“乖!”
他牽她的手。
宋徽宜道:“我要和我哥哥說一聲。”
“我會讓副官去打招呼的!”沈聿青道。
她便沒有再說什麼,和他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