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用力。
宋徽宜拉著李瑤坐下,又看著紅眼喘粗氣的江太太,出聲安撫她們:“沒事,工廠如今在我手上,沒有落在旁人手裡。”
又和江太太說,“我今天過來就是給您的。”
“什麼?”江太太錯愕。
她不可置信的去看賣契,這才發現裡面有六張紙。前三張是簽字畫押的賣契,後面三張也是賣契,只不過買主的名字處是空白。
江太太呼吸都輕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有六份賣契?”
“說來話長。”
宋徽宜不想江太太和李瑤摻和進這些事,避重就輕道,“原本我準備買下來,沒成想被有心人知道,他便先買了下來,又將這賣契給了我。”
江太太詫異:“這是借花獻佛?”
“算是吧。”她含糊應了一聲。
只是不是買的人借花獻佛,算是搶的人的借花獻佛。
“我知道李盛昌要賣廠的消息,一開始想借錢給您讓您盤下,又擔心這樣會讓我們的關係生分,便想由您出力管理工廠,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分紅,您隨時可以買回去。”
宋徽宜笑道,“這下好了,我沒花一分錢,也能借花獻給您了!”
江太太這下也懂了她的意思。
“不行!”
她將賣契放進匣子裡,硬聲拒絕道,“就算你沒花錢,它也值十萬銀元!這幾張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9月28日小劇場:
今天不寫小劇場吧,想叭叭幾句。
沈聿青在之前很惡劣,所以他需要一個完整的感情線的變化。
不是“我覺得宋徽宜好看”=“我喜歡她”,也不是“我看上宋徽宜了”=“我真的尊重她,對她忠誠”,沈聿青還要學會站在平等的角度對待他和宋徽宜之間的關係。
宋徽宜不願明說,不是她沒有嘴,而是她不想主動要求沈聿青對她平等,就像她想擺脫沈聿青,也不會說“求求你”、“放過我”這種話,因為她一開口,原本就不平等的關係就更落了下風。
更何況,她不希望沈聿青喜歡她。
所以問題就回到了原點,沈聿青沒有站在平等角度對待他和宋徽宜的關係,導致宋徽宜不希望沈聿青喜歡她。
不是糾結,是兩個人互相在征服對方。
其實叭叭這些,中心思想是——
大約就這幾天,我準備放周時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