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孩子,已經可以自己穿衣洗澡,又有傭人照顧服侍,不需要江太太時時刻刻看著。
平時出門在外,他都是把懷錶放在衣服裡面,她還不知道懷錶壞了。
班班啊了一聲。
他咬緊下唇,眼睛張的大大的,一下子沒有說話。
接著,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瑤,又像犯了錯似的飛快撇開了視線,垂眸聲音如蚊蠅:“姐姐、姐姐說母親會罵我,讓我不要說……”
他不想捱罵。
“我什麼時候和你說了?”
李瑤莫名其妙,“我都不知道你懷錶壞了。一塊表而已,壞了送去修就好,何至於罵你?”
班班委屈的癟了癟嘴巴。
他囁嚅了一下,沒有反駁。
李瑤又道:“你怎麼小小年紀學會說謊了?”
“……我沒有!”班班小聲辯解,委屈的快要哭了。
“你還沒……”
“好了!”
江太太抬高聲音打斷了李瑤,衝她搖了搖頭,讓她不要再說話。
她安撫性的摸了摸班班的頭,“沒有人罵你,你乖乖吃飯。”
宋徽宜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奇怪。
誰在說謊?
班班是小孩子,擔心母親的責罵有可能選擇隱瞞。但他已經七歲,也不至於當著姐姐的面說這種能被立即拆穿的謊言。
宋徽宜又懂李瑤,深知她不會為這點小事說謊。
就算擔心班班被江太太罵,她大可偷偷拿著懷錶去鐘錶行修了。不過是懷錶的表蓋合不上,又不是摔得面目全非,廢不了什麼時間。
李瑤讓班班不要和江太太說,這句話就很可疑。
宋徽宜想,兩人都沒有說謊。
到底怎麼回事?
她又想起遲遲沒有歸來的萬碟,心中生了許多疑慮。
是不是懷錶被人做了手腳?
宋徽宜不知道。
事情沒有定性,她沒有將自己的揣測說出來,決定等萬蝶回來再說。
若是其中有詐……
又是針對誰?
9月29日小劇場:
李瑤:我打聽大少帥的風流史時,還打聽了宋家三兄弟的風流史……你大哥二哥和大少帥沒什麼區別……
宋徽宜:我弟弟很乖。
李瑤:你家三兄弟都好看,我能不能和他們約會?
宋徽宜:你要是喜歡,他們也願意的話。只不過……
李瑤:不過什麼?
宋徽宜:你要同時……和他們約會?
李瑤:同時!真的可以嗎?
宋徽宜:……